她嘴里,然后捂着她的嘴,将她打横抱起,生生把人端了出去。
这场闹剧也就此而止。
其实,陆杨早些时候没问详细。
他穿好衣裳冲进隔壁房内,看着段七七在床上睡得不省人事,道士蜷缩在椅子上冻得几乎过世,便知晓了昨夜的大部分情况。
道士抽了抽鼻涕,含泪对他道:“以后谁爱跟她睡,谁就去睡,贫道要不行了。”
陆杨心硬得像石头:“还不是你自己写的。”
道士垂泪:“我忘了。”后抱着他的盆哭。
陆杨随口道:“说起这个,我一直没问你,李青到底是什么身份?”
他不是信不过李青昨夜的坦然,这只是日常警觉。
这种情况就好似你与一位顺眼的情人度过了愉快的三年时光,而他突然有一天开始讲起你中学时期的糗事,而你发誓中学时绝没见过他,一样令人后怕。
像陆杨这种连救人都在心里列了三种计划的家伙,怎能不提前防范。
更何况对方是李青。他昨夜几乎都要想象他们的老年生活了,却突然被现实狠狠捶了一拳。
而李吉祥呢,非关键时刻掉链子,一直抱着盆哭,哭个没完了。陆杨心里烦,此时还没耐心,立马一把攥住李吉祥的衣领子。
本想打两个耳巴子过去让他清醒清醒,但这样声音太大,或许会吵醒小姑娘。所以他用拳。
他发誓,只是很轻的一拳,而且道士灵敏地躲开了,滑得像一条鱼。
随后道士便因为这一躲栽在了地上,不小心碰到了桌角,而桌案上有一只小巧的花瓶,石头做的,桌子本就不稳当,被他这么一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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