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和腿,绝不搞恶性内战。
下了房梁的陆杨也不知为何,脸红得像只大闸蟹,快步走出屋外吹冷风,身后李青紧追不舍,并偷偷坏笑,好似中了彩票。
几个人又唠了一会儿家常,段七七睁起一双好奇的大眼,随着林桥介绍屋内的异域陈设,很多摆件和装饰都是乌理国特色,属于大周境内没有的风景。
段七七听得不住愣神,与林桥约好,等过些时日一定上街买一些古古怪怪的小饰品带回中原。
又扯了些有的没的,裴宁一突然道;“咱们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段七七头回没有反驳他的话:“我也觉得,好像差了点啥。”
一直缩在水缸里没出声的道人长叹一声,从里边爬了出来,非常无奈地说:“还以为没人记得贫道呢。”
已经入夜,也没什么能吃的东西,几人就着林桥小厨房里的一点番邦酱料,分吃了李吉祥剩下的馕。
林桥与陆杨两个就地取材,搜罗了一些能用的草药,制成了简易版的药水,泡在盆里等一会儿掺进洗澡水里,将众人身上鬼画符一样的纹样洗掉。
林桥也讲起了自己这段时间的遭遇:她先是埋进沙里,又被前往乌理国贸易的商人了捡回去。因为会些医术,被送进王宫为国王治病。而原本住在这间院子里的医师因为治疗失误,加重了国王的病情,前些日子被绑在闹市口斩首,如今早就凉了。
说到这里她捏着馕叹了口气,有些发愁地道:“国王的耐心并不多。若我再过一个月依然没有治好他的病,也会被推到闹市口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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