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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敢往前凑,生怕被他撒酒疯,不小心弄死了,都没处说理。”

    “牌位?”风禅又抽了两下,声音中有些酸涩:“不会是万丈峰前峰主的牌位吧......他抱着自己师父的牌位哭,可真够孝顺的。”

    “你这什么语气,跟李青似的。”陆杨吐槽两句:“老峰主的牌位在犄角旮旯的小桌子上,跟其他祖宗的牌位放一起。师父抱的是块无名的牌位,上面啥字也没有。我跟云开之前打赌,猜到底是他婆娘的牌位,还是他亲爹娘的牌位,灌酒套他话,也没套出来个所以然,好像这名字是个禁忌,谁也不能提似的。”

    “哦?”一听不是老峰主的牌位,风禅的语气明显开心了起来,尾音都带着雀跃。

    “他倍儿讨厌自己的一身毒血,好像万丈峰是他的人生污点一样,平时练起剑来,还要沐浴更衣,去祠堂找那个空牌位焚香祷告,才肯拿剑,十分虔诚地练,脸上都带着笑。要我说,这就是纯纯变态。”

    “嗯,继续。”老风听这些琐事,倒听得很认真。

    “师父做饭,那叫一个难以下咽,盐当成糖,分不清葱和蒜苗,大过年的非要掌勺,不让他做饭他生闷气,就祸害我们。那就做呗,谁横得过他呀,反正也吃不死。最后端上来一盆不知道什么东西炖成的汤,黑乎乎的,油汪汪的,还有木头片子和贝壳。沈云开跟我石头剪刀布输了,他先尝,尝完就送下去急救了,老天爷呀,真不知道师父以前过的什么日子。”

    风禅有些尴尬地替人开解:“内什么,万一你师父以前跟他师父比较阔气,老是出去下馆子嘞?”

    陆杨对此嗤之以鼻:“都是惯的。沈云开就做得一手好菜,等以后谈婚论嫁,一定有一帮小姑娘排着队要嫁给他。所以说师父直到死了也没讨上媳妇,就是差在不会做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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