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个尽,发现并无残缺和伤口,也松了口气。
段七七在背后拍他的肩,两人回头看向她,都退了一步。
她只觉得莫名其妙,道:“那个会变戏法的人跑了,我们一个没留神,便中了他的招,再醒来凳子上就没人了,只剩一把割断了的粗绳子。”
李青盯着她的胡子看了一会儿,道:“算了,让他走吧,幸而阿杨没事。若是有事,我第一个就要取了他剩下的牙。”
陆杨看着段七七,总觉得十分对不起她,但又莫名对她有些排斥,咽了咽口水,问道:“你们把那个梦隐湖的人怎么样了?”
林桥也凑过来,解释道:“咱们三个要来此地汇合,我与七七坐在车里,你驾着车,突然就晕了过去,我怎么施针你都醒不过来。”
段七七道:“我们两个拿不定主意,便快马加鞭到这个镇子见李青,想着他跟道长会不会有办法,道长一见你的状态,就知道是梦隐湖的手段,又说,施幻术者,必须要时刻跟在你的身边,不能差很远,否则会失效,他们两个便冲出去四处巡逻,终于抓到了一个变戏法的。”
林桥:“李吉祥把人捆起来,原本要柔和地,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逼问一下。可李青冲进来,一通拳打脚踢,打掉了那人三颗牙,硬是逼着他把自己送了进去。据那变戏法的人说,此时幻境内正演到关键部分,李青进去,若有用,正好能把你救出来。”
陆杨听完了大概,点点头,道:“那人并没有下狠手,放了也好。”
段七七很是好奇,看了看面前两个神色不自在的男人,问道:“幻境里边究竟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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