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这场婚事跟闹着玩似的,不如干脆就穿着红色的衣服,去走走过场得了。
风禅过去把他的脸捏的不成人样:“人家小姑娘一辈子就这一次,你不能因为你生死看淡了,就耽误人家好事。”
一向喜服是由新嫁娘自己绣的,再或是由家里的女性长辈代劳,可林家这两位哪里会这个。陆杨便把红色绸布塞在自个儿怀里,说要么我来绣,只要你们能接受七拐八扭的针法。
这边几乎要吵成一锅粥,裴宁一实在看不下去了,自爆说我会绣。
屋里都静了。
接着,他捏起针,开始表演他的绣工。
虽说不是特别熟练,但至少他能绣出新娘想要的那个款。
小药童感激涕零,几乎要给他跪下。此等铁汉柔情,猛虎嗅蔷薇,叫人不由得鼓掌。
李吉祥赞叹;“这也太贤惠了。要是你不介意,不如来给我做老婆吧。”
被裴宁一一拳撂倒。
于是那几天,几个人都不练风禅给的无相心法了,专注地陪裴宁一挑灯绣喜服。
裴少侠的针几乎要刺出火星子,才紧赶慢赶地,把两套喜服都给绣了出来。
绣完之后,他困得只剩一口气,苍白着脸,扒着陆杨的袖子,说:“......你婚宴上的肘子,我要吃第一口。”
林桥感动得直抹泪:“吃,吃大口的。”
他说完就跟咽气了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若不是呼吸十分均匀,就要送去紧急抢救一番了。
正喝着,李吉祥背着手走进他的小屋,乐呵呵的,见他还如此淡定,好似不是他成亲一般,便扬起眉头说:“哪有新郎是哭丧着个脸的。风禅老前辈已经为你争取到了明媒正娶的待遇,可不再是倒插门了,你还不把自己那颓丧的小脸儿收拾收拾,出门迎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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