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这样,李青就越是心慌,从前玩过火惹恼他时,他便一言不发地看着自己,足足把人看得后背发毛也不作罢,实在吓人。
陆杨转身要走,李青匆忙奔过去,一把拉住他的手腕,沈云开的剑不假思索地紧跟过来,李青便伸出左手,一把握住剑刃。
陆杨回过头去,心头不免一突。
“早就看出你不是什么好东西。”沈云开看着倒比被背叛的那个要生气许多:“还想让我哥跟你走?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云开。”陆杨出声。
三个人都看向他,等着他的下一句话。
陆杨突然觉得有些累,浑身一点力气都使不上,瞧见血顺着剑尖往下滴,落在李青红艳艳的衣袍上,染出深红色。
他不是没有揣测过,只是当时正与此人浓情蜜意,那样的想法不免会寒了爱人的心,便作罢不提,深深埋在心里。
没成想有这个人一开始就是带着目的过来的,压根不担忧会不会寒了自己的心。
那往日的情意,是否都是为达目的装出来的?
那一句句,一个个眼神,便都是假的?
其实如今论起真假来,倒也没必要了,毕竟假作真时真亦假,一开始是假的,那么以后的种种便都是假的,不作数的。
难怪,今日他与沈云开对上的时候,李青分明不晓得扳指与风禅的事,却提了一嘴心法有多难得。心法分明被他搁在枕头底下,还未与这人提起过,什么花花草草的,他也从未提起是养护魂魄用的。
这么一想,就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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