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怜?天底下有的是比他还要可怜的人。不说别的,单论你自己,就比他可怜上好几倍。”
面对道士突如其来的冷脸,风禅有些讶异,两年间这人什么时候不是满面春风笑意盎然的?假的都有些不像人了,就连在洞庭台与武林盟交手时,面对陈千叠,依然能扬起嘴角。
真不知是触到他的哪一点逆鳞,笑面佛一变脸,比什么都吓人。
“你还记不记得几十年前,心一软,轻信陈高唐后,留下的祸患?”李吉祥又开口。
窗外的冷风呼呼地往人的心窝刮。风禅此时也笑不出来了,这件事在他脑海中一直是个疤,无论如何也愈合不了。
李吉祥见他眼神复杂,便叹了下气,扯了扯他的袖口,解释道:“......不是冲着你。我只是觉得,这种时候,不要可怜敌人,况且,这边有人比他要苦得多。”
风禅也不是个跟小辈置气的人,戳戳他的肩角,笑着问:“少扯淡,你哪里苦了。”
李吉祥的表情一瞬间异彩纷呈。
“陈千叠活该!”李青突然咋咋呼呼起来:“他当初跟着杨大哥的时候,一定动机不纯!不然怎么拿个破翡翠镯子往男人手上箍,我看,就是要把杨大哥绑在身边,行不轨之事。”
陆杨扶了扶额,回他:“都分析出来说他们是一对了,你反应未免也太慢。”
风禅对着扳指指指点点:“你还有脸喳喳,你当初买了一沓扳指非要送给小木头,又与陈千叠有何异?不都是求偶吗?”
陆杨缓缓扭头,表情有些惊讶。
李青:“......老头子能听见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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