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的掌门凑过来,看着陆杨,眼含热泪问道。
在这帮人的心中,无相剑派后人的名号比在场的谁都要响亮,若有问题,除了问那个道士,便是来找他了。
陆杨凝视着篝火,沉吟半天才说道:“就快了。”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
听人说,如今陈千叠已被身边琐事抵住手脚不得动弹,这边江湖上的风气也不是向着他的,手下大小门派或多或少都有了不奉陪的心思,此时一定焦头烂额。
可万事都不能盲目乐观。他是被陈千叠阴了好几手之人,知晓此人心性阴毒,城府颇深,说不准马上就有别的什么路子来对付他们,叫人不得不提防。
陆杨站在篝火前沉默了好一会儿,他设想了千百种可能,也找不到陈千叠还能再阴他什么,他从前所珍视的东西早就散去,他几乎已经一无所有。
想着想着,就被人从背后踹了一脚。
陆杨回头,看到三个手拉手跳最炫民族风的二货,大抵三个人都喝高了,脸颊通红,不然也不会凑在一起演笑话给他看。
踹他的人是段七七,她大咧咧地对他喊:“这大好日子为什么沉着一张脸?给老子高兴起来。”
说罢又毫不客气地踹他一脚。
裴宁一的意识已经模糊,脑子里只记得要牢牢牵着段七七的手,含混不清地嘟囔:“走七七,咱俩再...打一回,我......这回一定赢你。”
陆杨心想,除了第一回 见的时候,你俩哪把不是平局?
他心里清楚的很,其他掌门都是伸张正义,只有两个货是伸张暴力。
“输了你...就跟我回...洞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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