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了。
他在心里预先折磨了一通谢献,看到想象中谢献痛苦哀嚎的样子,他的嘴角呆滞地微微上扬,眼中情绪浓重,几乎化为实质。
谢献被绑在上头,见他这幅样子,不用猜都知道发生了什么,突然对这家伙有些无语,大家都是陈家人,都是上过私塾的,怎么有些人的脑子,就那么幼稚。
他又叹了口气,将沉迷进去的陈千嶂唤醒,他冷不丁地,上前狠狠扇了他一掌,力度之猛速度之快,甚至将他嘴角打出了血迹。
陈千嶂激动得有些颤抖,直直盯着他的眼睛,瞧见他脸上那副悲天悯人的神情就觉得恶心,一个字一个字恶狠狠地说:“这下你失去作用了,姓谢的,你以后休想再看见哥。”
谢献冷笑一声,他此时只觉得这人又可恨又可怜:“你以为,大哥以后就归你了?大哥的心里只有杨弗,你不知道?”
“我不在乎,我不在乎哥心里有谁,哥不会属于我,但至少,哥还需要我,我有用,就比你强。”
他嘴上这么说,实际眼睛都气红了,浑身的热血都往头顶冲,好似被火烧着了一样,额头甚至暴起青筋。
谢献俯视着他,看着那张因为嫉妒与怒火而扭曲狰狞的面孔,从而满眼都是平静的可悲:“你都跟我争一辈子了,也爱他了一辈子......起码这一辈子,你还念过书,知道点道理。你能不知道,等哥哥大事一成,你也就失去了作用?”
“我不在乎,我不在乎!他妈的,我这就把你的嘴缝上,看你再如何挑拨我和哥的关系!”陈千叠的声音中夹杂着怒气,尾音带着不可名说的颤抖,他从一旁的柜子里摸到极粗的一根银针,又翻箱倒柜地找来一条细线,却因为过于激动,连针眼都穿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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