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和绝望。
这些浓烈而复杂的情绪，几乎要将小柔的核心程序给击溃，让她整个人的身影像是坏掉的投影仪画面，变得一闪一闪的。
白文星见状，心中一个咯噔。
这是智族灵魂不稳的征兆！
小柔如今没有肉身，若是灵魂也消散，那她就会彻底死去！
白文星连忙压下心头所有复杂的情绪，连声安慰道：“别哭，你别想太多。今天我们过来，就是为了替你找回记忆。”
小柔抬头，泪眼朦胧地看向白文星。
可是她心里的难过根本止不住，身体频闪得更加厉害！
白文星眉头紧皱，但他根本不擅长安慰人。只能着急道：“小柔，你不能再这样哭下去，不然你会死的！”
“死…”小柔再度浑身一僵。
她的眼泪刹那止住，身影也瞬间恢复了稳定。
小柔心底所有的情绪眨眼散去，眨眨眼，又恢复了以前那无忧无虑的模样：“小柔不能死。”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她不能死。
这是刻在智族灵魂深处的绝对命令。
白文星看到小柔的反应，也隐约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或许，在当初纪元湮灭之际，幸子昂不知出于何种目的或心情，对她下达了“活下去”的命令。
所以后来不管经历多少次纪元湮灭，即使再艰难，小柔也本能地通过一步步地自我阉割和舍弃，才存活到今天。
这让白文星的目光又多了几分复杂。
但他没有想太多，变出一包湿纸巾递给小柔：“对，你不能死。接下来，我们还有帮你找回所有的记忆和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