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静气地询问:“还有一件事呢?”
潭边的人抬起眸子,扫过景瑜的身子。
少年浑身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有的还流着血。
殷红的鲜血与白皙的肌肤,在冰冷的潭水之中随着呼吸微微翕张。
湿透的衣衫勾勒出少年纤细的身躯。
陆北津神色波澜不惊:“第三个条件,脱了衣裳,过来。”
潭水受惊般,微微掀起了波纹。
“……仙君?”
五年后。
景瑜从极北之地回来,迈入了一间为修士准备的酒楼。
酒楼名为洞庭楼。
景瑜的指尖摩挲着指尖的储物戒指。
他费尽心血培育出的还仙草就在里面。
他已经守着还仙草走了许久,怀璧其罪,他一路上遇见了许多想要杀人夺宝的人。
而今日,在洞庭楼中这一切就要终结。
这时,满堂神识向他投来,肆无忌惮地上下扫荡。
……这酒楼比他想的还要凶险呀。
景瑜假装没有意识到,微微笑着,神识扫遍了整个洞庭楼。
他有些讶异,因为几乎整个酒楼,从酒客到台上的琴女,身上全都有着薄薄一层杀机。
还仙草可引不来这么多人,洞庭楼里想必还有陆北津的仇家。
北津仙君行事果决,近乎残忍,从来都不缺少仇家。
景瑜落座在一个青年的面前。
只有这个人身上没有杀机。
青年微微一怔,而后看向景瑜。
少年一袭柑子色外衣,气息宛如阳光,让人一看便心生亲近。青年于是笑道:“小公子,在下陆清,想请你喝一杯。”
一杯碧绿的酒液,被推到了景瑜的面前。
景瑜看穿了陆清的试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