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的。陆北津在前面,会牵着他,他可以赶上去。
一直尝尽苦头的人,终于舔到了一点蜜,便开心得无以复加。
男人拎着他的后颈,把他放在旁边的石凳之上。景瑜有点不好意思,便不去打扰陆北津,悄悄试着聚起灵气,想试试能不能摸到金丹的瓶颈。
陆北津制止了他:“不必着急。三日后申时,去我殿中修炼。”
景瑜觉得他话里有话。
申时已经快天黑了,谁会在天黑修炼呢?
可是陆北津没有说下去的打算,他便乖乖应下。
陆北津起身淡淡道:“比起修为,你不如先担心担心炉鼎印。认主不彻底,我无法控制你的感官,而你认主后,炉鼎印却将有一番爆发……”
这种认主以后便会催发情.潮的特性,原本是为了让主人更轻易地征服炉鼎,如今却将变成对景瑜的折磨。
陆北津眼中带着一点玩味,望向神色陡然变得紧张的少年:“不过想必你已经不需要我的帮助。毕竟你惯常善于忍耐,不是么。”
随着他的话语,一簇灼热的火焰从心口开始,沿着经脉直窜入景瑜身体每个角落。
救命……
少年按住心口,神色痛苦地抓紧了衣袖,却催得火焰愈发猛烈。他将手伸向陆北津,却没抓住男人的一片衣角。
屋外竹声潇潇。
男人端坐在静室之内,在他面前,两道虚影正在不断交锋。
一道是他,而另一道是大乘期的景瑜。陆北津按照景瑜的修炼方式,强行将他的修炼提到了与自己一个标准,此时两道虚影打得难舍难分。
陆北津没教过景瑜多少东西,怎么修炼全都是少年一个人摸索而来。那种修炼方式,在陆北津眼里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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