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没有在他手上留这一手,这伤恐怕要伴随陆北津一生。不知道该夸他聪明还是幸运。
景瑜的神识很温暖,在陆北津的识海之中打着旋,宽厚地修补岌岌可危的神识。
这个过程很痛苦。
因为之前在上药时没有任何反应的陆北津,忽然狠狠将景瑜按在他怀里,五指几乎要在景瑜身上挖出血痕。
景瑜吃痛地拧着眉,小心地避开陆北津的伤口:“师尊,伤口要裂开了……”
男人已经听不到了。
他失态地抱紧了景瑜,喘息声极其粗重,像是某种被压抑到了极点的野兽。少年像是他的猎物,他用四肢缠紧了,用牙齿死死咬住了,无论如何也不肯放他离开。
景瑜痛得眼角泛红,顾及着他的伤口,不敢挣扎,只一声一声哀哀地开口唤:“师尊……你放开我……”
陆北津的呼吸更加粗重,景瑜用余光看见他眼眶发红,痛苦而脆弱。
景瑜怔住,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陆北津又狠狠箍紧他,出口的声音极撕裂:“君卿……”
君卿是谁?
“君卿……”
男人的声音带着恨,带着无可挽回的自责与深切的追恋。
“君卿……”
景瑜眼神空濛,一瞬间感觉不到痛了。
他只是在想,师尊和他神识双修的时候,还念兹在兹的那个君卿……究竟是谁呢?
第16章 着相(五)
这时候的陆北津脆弱却恐怖,景瑜忍不住地害怕,用手去推他的肩膀:“师尊,你看清楚,我是景瑜——”
“我不是君卿!”
像是被钉在了原地,陆北津的视线定格在景瑜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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