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的不解:“你出来做什么?”
景瑜眼睁睁看着他身上过剩的剑气将魔气留下的痕迹绞碎,在心中叹了口气:“我说我来追踪魔气的,你信吗?”
陆北津冷笑:“我并未察觉到魔气。”
见过陆北津在君卿面前的殷勤,再看见他冷若冰霜的模样,景瑜忽然提不起兴致,淡淡道:“那师尊就当我是出来闲逛吧。”
陆北津轻应了一声:“回去等着吧。”
他好像以为自己这么说了一句,景瑜就要感恩戴德地回去等着,去准备随时为复活君卿而赴死一样。
景瑜丹田内被魔气搅得生疼:“哦,那我走了。”
反正不管他多么难受,只要和陆北津说出口,便会得到一番劈头盖脸的责骂,好像难受是他的过错一样。景瑜才懒得把自己的事情全都告诉他。
魔气的痕迹在陆北津身上终止,说明他们至少见过面。景瑜决定跟着陆北津走的痕迹再走一遍。
炉鼎印最近对他的影响轻了很多,但终究还残存了一些,比起追寻魔气,景瑜找陆北津的轨迹要更方便些。
景瑜不知不觉走了很远,他遥遥地看见破败的门楼,写着“陆氏”的牌匾残破不堪。他恍然发觉,这里应当是陆北津从前的家族。而陆北津以前的居处,便在陆家附近。
容积羽给他的玉令,竟然连陆北津的旧居也能进。
他更没想到,陆北津对这个地方还有眷恋。
是因为有和君卿的回忆吗?
这样倒是说得通了。
景瑜胸口闷闷的,想着快些将魔气拔除了,他便离开陆北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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