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谨慎行事。
在他们身后的远处,一簇焰火升起,无声地炸裂开,映在君婉的眼眸之中。
陆北津没有遗漏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慌乱,淡声道:“怎么,你的同伙失败了?”
其实不是失败,而是容积羽竟然在这种关头之上发出信号,说要退出她的计划。但那只能控制神道修士的蛊虫还在他手里,该死的东西。
君婉沉默了片刻,而后神色变得更加歇斯底里。这已经足够能说明情况。
陆北津嘲道:“看来你再拖延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那倒未必。如今只是失了容积羽的保障罢了,就算光用这阵法,她也不能放弃复活阿卿的希望。
君婉的目光迅速地在陆北津与阵法之间游离,寻找一个更稳妥的法子,强行启动阵法。陆北津也在等着她触碰到阵眼的那一瞬,将阵法毁掉,所以她必须足够谨慎。
她的眸中蓄满了泪水,全然收回了气势,楚楚可怜得宛若一个被恶人掳走的良家姑娘:“陆北津,你为什么非要和我作对……我只是想让阿卿重新回来而已。没有他的这些年,你也过得很艰难不是吗?”
陆北津微微启唇,轻呵了一声。
便是这一瞬,君婉的身形动了。一片红影如同鬼魅般飘忽,刹那间一分为三,各飘向不同的方向。
陆北津不是喜欢猜禁制的位置吗?那就给他三个气息一样的影子,让他一口气猜个够。
唯一的担心,便只有陆北津会同时攻向她和分.身。但陆北津能与她在此对峙这么久,而非像平时一样直接出手,想必也不是毫发无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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