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我这身魔气,与你们有多少联系,我想你不会不清楚。”
“我、我知道……”眼看陆北津就要动怒,君卿不敢再耽搁,嗫嚅着开口,“我以后再也不麻烦你了,也不让阿姊对你动手了。你能放我走吗?我、我想阿姊了。”
君卿复生以后,便看见陆北津像疯了一样在灰败的大殿之中长跪了许久,之后又将无念峰封了起来,布置成了一个招魂的阵法。他好害怕,阿姊怎么还不来救他……
他期期艾艾地看着陆北津,却在男人的眼中看见了一抹悲哀。
那神情令人胆寒,长久以来积累起来的胆气,在一瞬之间消失了。他哭着道:“我错了,我不说了,你别生气。我不来烦你了……”
陆北津冷笑:“知道了还不快滚。”
君卿被吓得路都走不稳,踉踉跄跄地缩到了角落里。陆北津用指尖捏了捏眉心,越看君卿,便越觉得自己当初糊涂。
他从前一直说着想让景瑜乖一些,可这便是他想要的吗?唯唯诺诺,战战兢兢,像一具随时可以捏碎的玩偶。
若是可以,他绝不愿用景瑜的离开,换君卿的归来。
他强压下躁动的心魔,身形一转,已是出了无念峰,冷声道:“既然来了,为何还不现身?”
三人在无念峰外不远处显出了身形。陆北津扫了一眼,没有一个眼熟的面孔。
来人自报姓名:“清幽谷,云榕。”
“云青鱼。”
“景汀兰。”
陆北津望向为首之人,他能从此人身上感受到不菲的修为,至于其余两人,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清幽谷这是前来讨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