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的情劫未免太过残忍了些。”
景瑜笑了笑:“那我以后努力改正,还得请景亭哥哥帮我指正了。”
“倒是嘴甜了,”景亭岔开话题,“北安城不是仙魔交战的地方,却受了波及,如今已经几乎没有剩余的住民。前些时日,我们忽然发现,北安城附近应当有一处乱葬岗,聚集了诸多冤魂,被魔修炼化。但乱葬岗外如今瘴气弥漫,光凭我们没法进去。”
“从乱葬岗出现到现在已经有一旬了,也没有人出来过?”
“没有。不过你来之前不久,有一个魔修进去了。”景亭看着景瑜,有些犹豫,最终道,“是陆北津。”
景瑜怔了一下:“魔修陆北津?”
他想起闭关前那日,那位堕魔的强大仙修。
那个人是陆北津?
他又犯什么毛病?
景瑜问出了口。
景亭看着他的神色,从中捕捉不到一丝伤感,才放心与他说:“为何堕魔,恐怕只能问他自己。但北津仙君从前在仙门声誉向来不错,他的堕魔不仅仅让仙门损失了一个强大的战力,同样让许多人修仙的信念破灭……魔修这才趁虚而入,挑起了争端。”
“怎么这么拎不清。”景瑜停在原地,遥遥望着城外丛生的瘴气,“我当初便是相信他意志坚韧,洞悉情理,不会与魔修同流合污,才会让云榕哥哥不要伤他性命的。”
否则,就凭陆北津对他做的那些事,早够清幽谷上下对他不死不休了。
景瑜笑了一声,道:“如今看来,我在爱错人以后,好像又信错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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