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想要骨骸,一个想要道则,应当一拍即合才对。”容积羽饶有兴趣地看着外面,陆北津因为长久的战斗,崩裂了伤口,显得狼狈不堪。
景瑜微微皱眉,阻断容积羽偷偷为魔修们输出的魔气,护住陆北津。战局之中,陆北津若有所感地朝两人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的视线落在了容积羽的身上,眸中一瞬间显露出愤怒。
容积羽不嫌事大地抬了抬眉头,换了个位置,坐在外侧,拦住了景瑜的身形。
陆北津走神了一瞬,险险躲开魔修的攻击,却扯开了伤口,鲜血洒落在地面,混入本就浓郁的血气中。
景瑜视线受阻,未察觉陆北津的伤,只对容积羽冷笑了声:“你最好给我一个,你必须坐在外侧的理由。”
容积羽慢悠悠道:“神君自远方来,我自然要尽地主之谊,投其所好了。”
一道魔气幽幽从容积羽身上散出,像一股幽香,被魔修们不知不觉吸入肺腑。陆北津察觉危险,迅速撤出战局。
魔修们想要追上,身子却猛地膨胀,炸成了一团团血雾,连骨骸都未留下。
景瑜皱起眉头:“你们魔都是这么杀人的?”
“残忍?因为你在,我已经尽量选干净又快捷的法子了,免得污了你的眼。”容积羽有些无奈,“他们盯了你许久,嘴里都是些污言秽语,就算我不清理,你的那条狗,也会帮你清干净吧。”
景瑜想否认说陆北津是狗,但此时不适合谈这些。他根本不想和容积羽谈这种事。
在视野尽头,陆北津轻轻喘息着,脚步沉重地朝两人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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