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我一直以为你就算在私事上是个混账,总归还是拎得清什么重要。”
仔细想了想,自己也是气昏了头,陆北津还不知道那人的身份。他叹了口气,心头有些堵,发脾气道:“今日遇见的那人,是容积羽,也是那个要你命的古魔。看你如今的模样,我也真不知道,方才在他面前为你遮掩,是为了什么。”
他亮出古魔的印迹,脸色不太好。
陆北津面色惨白。
他怎么可能还不明白景瑜的用心。
他此时心境与修为都不稳,正面对上古魔,根本没有胜算。然而两人一旦碰上,便只有不死不休。
若非景瑜有意袒护,他此时或许已经被挖了剑骨,曝尸荒野了。
他口口声声说让景瑜将他当成诱饵,以为是自己将性命置之度外才打动了景瑜,却不知道景瑜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利用他……
他有什么颜面面对景瑜?
男人深深垂下头,肩膀微微震颤。景瑜一看见他这副要死要活的模样就觉得心烦。比起这幅模样,就连当初那个自负入骨的陆北津,看起来都更让人觉得顺眼些。
他最终深深呼出一口气,很是无奈:“陆北津,我本来不想赶你走。但是现在看来,要护着你是我想得太多,你也不在乎这条命。更何况你我本就不该再有瓜葛。过几日我就将玉冕取出来,你自己好好想想日后该怎么办吧。”
男人不言不语,像是忘记了怎么说话。
但他不走,景瑜也懒得将他扫出去。就让他在那跪几日也没关系,自己从前也不是没跪过。陆北津会不会跪出问题,他恐怕比陆北津本人都清除。
景瑜把陆北津关出去,自己试着冲破道则,联系清幽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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