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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直逃下去也不是办法,只希望陆北津的动作能快些了。神识之中能感觉到,陆北津最迟还有一息就会过来。
道道魔气从颊侧刮过,却好似避开了一个方向。景瑜心中微震,不好。
三个凭空出现的魔修,拦住了陆北津的来路。
而景瑜的身后,另一个被削去了半边脸的魔修,忽然出现在方才景瑜预测的方向,狞笑着将燃着熊熊魔气的刀送了上来。
景瑜微微睁大双眸,胸前身后的路都被长刀封死。
他已经无路可逃,法术在如此近的距离也施展不开,看上去就好像在乖乖等死一样。
两个袭击他的魔修,心中同时泛起喜意。
果然,这所谓神君,就是个依靠神力的花架子。等到神力见底,他就会任人宰割。
杀了仙门的神君,这功绩说出去能吹一辈子——
一直被魔气阻挠的飞雪,洋洋洒洒地落了下来。
却被魔气迸裂开,与扬起的沙尘混在一起,一团雪雾模糊了陆北津的视线。
在雾气中,景瑜轻轻叹了口气,收回了双手。
他手上尽是血,身上的衣裳也被腥臭的血染红。
陆北津解决了旁的魔修,赶来时,看见青年垂着头,望着手上两颗还在跳动的心脏,眸中似有落寞。
而胸前被开了两个洞的魔修,还站立在原地,却已经没了呼吸。
这等残忍的杀人方式,怎么会出现在景瑜的身上……
景瑜不该是这样杀人的,他以前……陆北津出了一身冷汗。他以前并没有见过景瑜近身杀人,一个也没有。
或许是景瑜有意藏拙,或许是他没有留意。可……陆北津停住了脚步,隔着风雪,哑声望向景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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