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想起,这么多年过去了,寻闲都该不在世了吧。真是昏了头了。
回过神时,景瑜发觉陆北津在叫他。
“还是想教我使剑?”景瑜笑了,“你怎么这么执着。”
陆北津应了一声,没说出是不想再看见景瑜再用那种本能的杀人方式,而后自己偷偷难过了。
景瑜喃喃道:“可是我就算要学剑,也未必需要你。修真界会使剑的人多了去了,云榕哥哥也会。”
陆北津久违地从景瑜口中听见云榕的声音,心中滋味万千。
景瑜身边的人很多,可好似每一个他都比不上,连让景瑜不要在他面前提起他们的立场都没有。
但打击得太多,便也习惯了伤心。陆北津沉声道:“但我知道什么剑法适合你。而且我不会背叛你。”
景瑜怔了一瞬,有点没反应过来,这话是从陆北津口中说出的。
他好像终于反应过来,现在是自己做主了。
景瑜做主道:“不要,懒得。你要真那么有心,下次别再让我出手了就是。”
他倒是想一直待在景瑜身边啊。陆北津沉默良久,吐出的言语宛如叹息:“但回了清幽谷,或许我又很难见到你了吧。”
景瑜没否认。倒是有点惊奇,陆北津竟然像耍脾气一样,说出了真心话。
他还以为这人劝人的时候,只会大义凛然的套话,只有害人的时候才会做出可怜样。
陆北津护着景瑜,通过了阎王峪,回到了云隐峰。
景瑜第一次仔细打量,这与无念峰别无二致的景象。
当时来的时候,是陆北津将他抓来,为了复活自己。走的时候,为了气陆北津,景瑜将自己的真身揭露,谁能想到,再回来的时候,陆北津已经甘愿成了他的仆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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