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人的习惯该改改。”
他言语带刺,陆北津却像深渊一般,将恶意照单全收而不作反抗,只淡淡道:“他这些时日,在用我从前对他的方式对待我。”
云榕没理他,将传讯发了出去。而后,他取出法器,坐在陆北津身后。
陆北津的脊背上伤痕累累,近日的应当是魔界争斗时所受,还有一些久远的,以云榕的眼力,能看出当时是扫断了他的脊柱。这种要命的伤痕还不止一道,这人不知道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云榕微讶,下手却毫不留情。
只是他针法凌厉,被他扎过的人多少都要痛得哀嚎,陆北津却只是肌肉紧张了些,生生扛了下来。
针扎下去后,云榕眉头紧锁:“你毁道重修过?”
“大约有七八次。”陆北津淡声道,“记不清了。”
“你倒是不怕死在半途。”
陆北津淡声道:“不会。每一次毁道,我都知道,我会走一条更强的路。”
实打实的疯子。云榕心中冷骂,却有些理解,为什么陆北津能毅然放弃仙道修为,进入魔界另谋生路了。
魔不受天道制约,修炼到极致,力量或许能比肩景瑜。而仙道修到底,也只是飞升离开,在修真界永远无法与景瑜匹敌。
这人当初恐怕是抱了若是不能合作,便单挑清幽谷的死志。
清幽谷温文尔雅的大公子,咽下了心底的羡慕。
两人各有所思,一时间无人言语。
灯火如豆,照亮一封翩然飞回的传讯,上面带着景瑜的气息。
陆北津的视线忍不住追随着那封传讯,感觉到云榕拿到了它,心神随之牵动。
云榕沉默了许久,最终放下传讯。陆北津正期待他会说些什么,冷不防被扎了一阵,痛得咬紧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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