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没有得到足够的补偿。
这么久过去,他早就感受不到当初的情与爱了。
云榕与他相处很久,看得出景瑜的心不在焉,便不再多拿这事来烦他。景瑜风尘仆仆地回来,需要先休息休息。
至于陆北津,便得让清幽谷的人,好好惩戒一下了。
景瑜回去以后,摘下玉冕,散了头发,从地窖里取了一坛酒来。
陆北津不在,他一个人去拿,还有点嫌累。回来时,直接蹬掉了靴子,坐在殿宇的地毯上,随手拍开封泥。
浓郁的酒香,晶莹的酒液,殷红的唇。
景瑜有些晕晕乎乎。
似乎是因为去渡了场,每一日都很煎熬的情劫,他回来以后,若是没有事情可做,便会时不时地感觉空虚。
好像魂魄回来了,感情却落在了人间。若非还能与旁人说几句话,他恐怕很快便会归于天地。
将陆北津留下,也有现实所迫的缘由。他没有告诉陆北津,也没有告诉别的任何人。
陆北津回来时,便看见这样一幅景象。
青年醉得不省人事,抱着酒坛沉沉地睡了,脸埋在双臂指尖,身上漫着抹不开的酒味。像是做了什么噩梦,纤细的后背紧绷着,随着呼吸微微颤抖。
陆北津轻轻蹲下,手搭在他的肩上,景瑜的肩膀一颤,缓缓醒转。
他回过头,望见陆北津,呼吸禁不住一滞。
仿佛是受了梦的影响,他目光的深处带着点恐惧,将陆北津刺得心间一痛,忍不住僵硬地松开手:“……怎么了?”
景瑜噩梦被惊醒,有些迟滞地看着陆北津,眼眶被酒气蒸得泛起薄红:“怎么还会梦见那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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