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凛把脑袋埋进应桃胸膛,小声呢喃:“梼杌可能是个坏蛋,但他应该没害过我,我没有感觉的事,不能昧着良心诬赖他。”
应桃心口抽紧,拥着他用力到手指轻微痉挛。
那一瞬间,他想将一切合盘托出,告诉他的龙。
西方世界,苍海瀛洲,还有一个天庭,三界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沸海龙王。龙肝凤髓这等天界佳肴,谁不想尝?
东海的龙族是多,可纯血的却寥寥无几。放眼四海,没有兄弟长辈护着的落单龙,只有敖凛一个。
更别说敖凛身系人类百年功德,足以让天庭众仙眼红。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
应桃在心底冷笑。
区区一个天庭,他还不放在眼里。
……
怀里揣着龙卷,应桃根本没法坐地铁回去。
他的白色防风外套是可着身材买的,被一圈龙鼓鼓囊囊缠在腰上,从侧面看,小腹隆起趋势下坠,还得他单手放在底下兜住。要是去过地铁安检,绝对会被当成携带可疑物品拦下来。
应桃倒是不在意别人的目光,但敖凛坚决说不行。
应桃表示不理解:“你是(我)家养的龙,又不是野生动物,为什么不可以携带?”
胸前拉链口探出一根微微弯曲的龙爪爪,指了指远处的标牌,“看到没,地铁内严禁携带易燃易爆品,我维持龙型,心情一差很容易走火。”
“你心情很差?”应桃低头俯视自己被撑起的胸口,龙爪子纠结得勾进他毛衣,两只绿眼睛在黑暗中幽幽发光。
敖凛眼神躲闪:“……挺会抓重点的嘛。”不小心拽出一根毛线,讪讪塞回去。
其实也没有那么差。不知道为什么,被应桃抱过之后,心里那股酸涩劲好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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