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略森给他洗脑,洗脑的内容是伽略森用异能从他脑海中挖出的模糊片段,伽略森反复强调这个片段,而他下意识的记忆然后回忆,并且在药物和恍惚涣散的思维下回想起更多被他遗忘的片段,然后再次被模糊思维,伽略森重复强调他新回想起的片段,就这样一点点的,反反复复的,从一个模糊的场景到清晰真切的片段,从被读取变成被刻印,他回忆起,伽略森记录,伽略森重复,他彻底找回。
艰难,痛苦,却值得。
休息时间,舒远已经没什么自主思想了,脑海里回忆的巨浪滔天翻滚,想昏都昏不过去,他疲惫的喘着气,不知道靠在谁怀里。
这场行动是由伽略森使用异能记录,黑熊和老狼动手,诺艾尔在旁边看着舒远身体情况和指导。
诺艾尔抱着浑身湿透的舒远,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休息,意识涣散的舒远低声呢喃:“妈妈……”
“‘吗吗’是什么意思?”诺艾尔问伽略森。
伽略森回忆了一下给他答案:“雌父的意思。”
诺艾尔看着舒远恍惚的神色,没有说话,他见过太多被审讯逼供的雌虫们,虽然现在舒远承受的远比不上逼供雌虫的手段,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舒远的意识坚韧,他不像其他雄性那么娇弱,他甚至比一些亚雌还要坚强,撇开性别来讲,他的思想十分强大。
休息之后继续,继续之后休息,白天,黑夜,断断续续的回忆就这样被连成完整的线条。
被他忘却的过往潮水一般席卷而来,隐秘的故事掀开帷幕。
——
舒远穿着廉价的短袖和大裤衩坐在电脑前玩游戏,手机嗡嗡的响,他扫了一眼,是学校群里在讨论高考成绩。
他屏蔽群消息,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已经脱掉衣服的女人毫无反应,看了一会儿,他略为烦躁的抬手点开手机退出了班级群。
这段日子雷雨绵绵的,天气很阴,他准备换个游戏,突然一阵惊雷落下,屋内瞬间变黑,哦,不是屋内黑了,是他的视线黑了。
舒远在一阵剧痛和恐惧中醒来,入目的是空旷的视野,他正趴在一片草地上。
“好疼…嗯??”舒远撑着剧痛的身体爬起来,话一出口就愣住了,这稚嫩的声音是什么情况?舒远视线又落到自己的双手上,纤细白嫩,小……
“卧槽!”
他猛的举起手仔细看了看,这明显是小孩儿的手,还有声音也是,还有他不是在家吗?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又摸摸自己的脸,在摸到长头发的时候停住了,这是在做梦吗?不对啊,身体这么痛,他这是——穿越了?
这是什么玄幻剧情,打雷穿越?他死了吗?卧槽!!!我电脑没关!!!!
有些人活着,但已经死了……
啊……太糟糕了……
舒远心中卧了个大槽,撑着身子爬起来,想看看自己在哪,最好有个镜子,不过坐起来就发现自己想多了,这里明显是野外,四处望去都没有人烟,这是哪啊?
他四处观察看见地上凌乱的痕迹,看起来这里拖过什么巨大的东西,除草机?还有一堆深色的痕迹落在土地上,仔细一看就发现附近的草叶上有点点滴滴深红色的干涸液体,农药?怎么感觉有点像血?
舒远四处观察确定没人之后,灵机一动,试探着小声自言自语:“系统?有系统吗?穿越系统在吗?”
好吧,他想多了,先站起来找找人吧,他站起来察觉到腿部紧绷黏腻的感觉,他低头望去,脸色顿时凝固,心里泛起恶心。
这个身体穿的是七分裤,而白净纤细的腿上不满凝固的黄褐色污秽之物,靠,这小孩大小便失禁了……
“呕……”
刚刚注意力都在别的地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