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不介意地吃了起来。周母见状,觉得这个侄儿可比最小的那个好多了,一想起宁非然,周母又不开心了。和二侄儿说了几句,就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他们表兄弟们聊天。
“看得出来,二表哥以前没少吃苦啊!”
换成一些讲究点的人家,可能连看都不看一眼了,更别说捡起来吃。
“那可不,我下乡的时候,还喝水井的生水,不喝就得渴死,你选择是喝还是不喝啊?”
宁清然提起自己以前下乡的事就满心的苦水要倒,宁成还老说他娇气。
宁清然一开始是不能理解父亲的话,后来走多了,看多了他才明白,自己确实是很娇气了。
农村还有很多地方的人,连喝口干净的水都成问题,他喝的那井水虽不是什么知名山泉水,却也是村里人祖祖辈辈吃的水。
如果有问题,也不会等到他喝时才出现。
相反,那口井里的水很甜,喝起来真是甜丝丝的,一大碗他全喝了。要不是顾及形象,他会再喝一碗。
然而就是这样的井水,他回去后还和父亲抱怨,不怪宁成批评他。
“其实,我们这里的水还是很好喝的。”周阳家打的是井水,是从后面山上引下来的。这井水暖夏凉,喝起来也是自带甘味。
除了井水,周阳家也接了自来水,平时用水都是用自来水,比如洗澡啊洗衣服洗菜,都是用的自来水。
吃水用的是地下井水,然后就是浇花浇菜浇果树也是用的井水,这样长出来的果子蔬菜才好吃。
“感觉就很棒。”宁清然听了一脸羡慕,表弟家这生活,都快赶上神仙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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