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对待自己向来都疼爱有加的弟弟的感情早已变了质,只是觉得这些露水情缘对于自己毫无诱惑力,把和陌生人上床的时间拿来陪林语还可以得到林语香香软软的一个吻,没有什么事情能比林语的晚安吻更治愈了。
而且他的欲望一直也不算强烈。
他平日里忙着工作几乎不怎么想得起来纾解自己的欲望,可能这就是性冷淡吧。
直到去年林语换衣服时他无意间看到了雪白的奶子不听话的从裹胸里跳了出来,乳尖上开出了一朵娇小脆嫩的粉樱,林语把这对不听话的小奶子又气鼓鼓的塞了回去。
从那天起,他几乎连续一个星期夜里都会梦到那对已经发育起来的软嫩小桃子,小桃子还很青涩,是一手可以掌握住的大小,但形状却很饱满,连顶端开出的粉樱都显得尤为诱人馥郁,让人想要一口含住吮吸啃咬,尝尝桃子的汁液会是什么味道。
李承穆还是没控制住自己内心的野兽。
那天他回家时已经是半夜一两点,谈完合同后喝了些酒,室外本就燥热,李承穆回家后就有些急不可耐的扯开领导松了几颗扣子,露出一大片胸肌,咸湿的汗液顺着喉结流向胸前。
他是准备洗个澡的,但路过林语房门时发现林语的房门并未关上,于是下意识的走进了林语的房间,反应过来时已经为时过晚,眼前的漂亮景色让微醺的李承穆更加口干舌燥。
林语侧着身子背对着房门,腿间夹着李承穆之前睡的枕头,那是林语上次来他房间睡觉时拿走的,因为林语喜欢抱着东西睡觉,后来抱习惯了就一直没换过。
绵软的枕头在林语腿间软肉的挤压下变了形,睡裤被不安分的林语几乎掀到了大腿根,露出了半个肉嘟嘟的小屁股。
李承穆没忍住摸了上去,结果情况开始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浑圆饱满的小屁股好像很喜欢这样的爱抚,伴随着他揉捏的频率微微颤抖着,睡着的林语发出了几声可爱的嘤咛,让他几乎一瞬间就硬了起来。
裤裆鼓鼓囊囊的一大包顶得李承穆很不舒服,西装裤实在是太绷了,根本装不下李承穆勃起的硕大肉龙,于是他解开了西装裤扣子,把内裤往下推了推,挂在盈满精液的囊袋下。
被释放的肉龙暴露在空气中看起来更加可怖,散发着腥膻的热气,他本该洗了澡再爬上林语香喷喷的床的,但他好像生平第一次被酒精操控了理智,他想要把干干净净的林语浑身沾染上他的气味,最好是把精液射满林语的全身上下。
李承穆一只手越来越重的揉捏着林语肥嫩的屁股肉,另一只手则是伸向了青筋虬结的紫黑肉龙,粗暴的快速纾解着自己罪孽的欲望。
虚掩的门被缓缓推开。
李承穆喝了酒,反应力比不得清醒时,等到门被推开了才发现自己的弟弟背着光站在门口,情绪沉沉的,不知在已经门口看了多久。
“哥哥怎么不带上我,看样子林林的身体好像不只我一个人觊觎。”
两匹恶狼的眼神在无形中交锋,年纪较长的那匹恶狼侧了侧身,他们迅速达成了共识。
他们知道,林语离不开他们二人中的任何一个人,无论是心灵还是身体。
睡得正香的林语还不知道自己今后将会怎样被两匹饥饿的恶狼吃干抹净,只是有些不安的咂了咂嘴,软软的嘟囔了两声。
李戈海上床后直奔林语白软香甜的小奶子,单薄的棉质睡衣根本盖不住什么,被李戈海隔着布料很快舔弄得濡湿透亮,奶尖尖被刺激得挺立起来,像一颗小红豆一样顶立在睡衣上。
“轻点,别让林林痛。”
听着愈发大声的吮吸声,李承穆皱了皱眉,他的这个弟弟实在是太沉不住气,林语还小,身体经不起这样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