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湿热的体液浸湿。
林语的腿被轻轻架起,丝滑的蕾丝面料顺着林语的足尖滑到了胯部,只是不知是蕾丝布料对于林语来说有些粗糙还是因为裆部的位置有些温热潮湿,贴合在林语娇嫩细腻的蚌肉上时还是引起了林语不满的哼唧。
粗糙的大掌不满的贴上了肥厚的蚌肉摩擦,像是想要把从自己身上抹下来的咸腥体液揉进林语柔软湿腻的身体里去,类似于强大的野兽用自己的体液来标记自己的伴侣,让自己的伴侣免受其他雄性的骚扰。
林语扭了扭屁股。
娇气包,还敢嫌他。
不过林语以后就会喜欢了,也有可能是又爱又恨,毕竟这么娇嫩脆弱的身体想要肏熟应该需要一段不短的时间和持久的耕耘。
“唔嗯……”
敏感脆弱的小花蒂被隔着内裤揉搓,很快内裤底就湿了个透,骚甜的汁液和腥膻的腺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股浓浓的情欲气味,林语有些受不了的低声呜咽着,身躯在大掌的束缚下微微颤抖,手指也攥紧了床上的被单不肯松开。
林语现在如果没有被迷晕,一定叫得很动听。
“宝贝奶子被哥哥咬得立起来了,颜色像刚摘下来的樱桃,吃起来味道很好,以后会不会有奶喝……林林,等你到十八岁好不好,但是我忍不住了,可以让我的鸡巴先舔舔林林吗?”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紫黑粗壮的鸡巴隔着一层柔软的蕾丝布料在林语的蚌肉上摩擦,大鸡巴比舌头好用多了,一进一退就可以从林语的后穴擦过花蒂顶到那根和林语一样秀气精致的小玉柱,内裤很快就包不住被磨肿了的逼肉,穴口软滑的嫩肉像水波一样溢了出来。
林语的脸上有痛苦和欢愉的神色交织,青涩的菟丝花马上就要绽放了,只有丰厚优渥的肥料才可以滋养得了这样一朵娇贵细嫩的花朵。
两瓣高高肿起的蚌肉有些含不住粗大的骇人性器,但还是努力的夹着腿根,身体下意识的讨好在自己身下实施罪恶暴行的凶器,软着声音呜咽,渴望得到一丝垂怜。
可换来的只是更加用力的顶弄,伞头擦过湿滑的花蒂,偶尔会因为身下轻微的挣扎顶歪,激起更加猛烈难耐的快感,因为睡着的原因,小穴含不住水,从抚摸的时候就开始往外淌,浸湿了一大片床单,连李承穆身下的浓密毛发都被浇了个透,被淫水沾成一缕一缕的模样。
“宝贝好骚,林林是哥哥的骚宝贝,逼里是不是有喷泉,平时羞得这么可爱,怎么到了床上骚得,嘶……宝贝别夹,哥哥等下忍不住了吃苦的是你自己。”
李承穆声线刻意压制着,有些许嘶哑低沉,他原本是想放过林语的,毕竟长得随林语的小穴娇气得不得了,轻轻一碰就要肿,也不知道以后要怎么受得了他们两人的疼爱,等会儿又是哭闹又是喷水的,别被肏一下都要肏得脱水。
但睡梦中的林语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还是快到高潮了,大腿盘在李承穆腰上突然用力死死的夹着,穴口也一嘬一吸的缠着李承穆不放,几次都几乎快要顺着穴口顶进去,要不是保留着最后的理智,今天林语这口不识好歹的小逼一定会被他肏烂。
“啪——”
“哈……轻点吸宝贝,乖,老公要忍不住了。”
忍不住想要肏进骚穴里了。
林语不知是不是听懂了他说的话,在经历过这次高潮后就浑身瘫软了下去,一大滩骚甜的淫水顺着马眼流了下来,微红的眼角还含住将落未落的晶莹泪珠,看起来像是被欺负狠了却丝毫没有还手之力的草食系小动物。
李承穆精壮的腰腹发力,平日里坚持锻炼的作用彰显了出来,肌肉紧绷的腰腹在林语腿间挺弄的动作快出了残影,微透的白丝被撕得到处都是孔眼和抓痕,蕾丝内裤早就被扯成了块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