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韧走过来,俯身“我赔。”
“两万。”
任韧面色不改:“肉偿。”
“怎么还上瘾了?”程选往后一倚,直视对方的眼神,黑色衬衫不规矩的系了两颗,若隐若现的腹肌勾着人遐想,程选只瞄了一眼便收回目光,“我觉得我们没有什么好谈了。”
那个征服游戏已经结束,俩人什么瓜葛都没有了,这个人不去享受美好夜晚,找他干吗,回味吗?
程选眼神渐渐发冷,听见对方道:“轩轩,打电话不接,家也不回,你也太拔X无情了吧?我回家了,喂了吉祥,还做了饭,”对方语气怨念,而程选在想另一件事“你怎么有我家钥匙?”
任韧假装没有听见,继续控诉“我还想着你肯定不舒服,特地买了药——”边说边从兜里拿出一只软膏。
程选手指攥紧,笑得很是灿烂“滚。”
“你脸红了,”任韧盯着对方通红的耳尖,心里痒痒的。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