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账被卖了也不知道,白纸黑字的当我是瞎啊,”他别有深意的看了几个人。
“任爷,这可不能怪我们,这年头,严打的厉害,咱也是不好干啊。”一个擦着汗说道。
“对啊,任爷,前两天酒吧被查,还劳烦您出马,我哪敢有二心,,兄弟们就靠着您呐。”
肥头大耳的男人谄媚的道,私底下谁不知道上头坐着的男人亲自审了个人,一时间人心惶惶,唯恐倒霉在自己身上,上赶着表忠心。
“是这样啊,”任韧若有所思的看着,拿着一个打火机把玩着。
“是啊,房地产也不好做了,高价哄抬上去,愿意买的没几个 还有城北的地皮,刚拿下来,正是资金周转不开的时候。”
一个一个的都有苦衷,七嘴八舌的像是鸭子开会,吵的人头疼,任韧叮当一声收回了打火机,心想还是被窝舒服啊,抬眼看了看一群噤若寒蝉的人,又忍不住心里冷笑,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想空口吃白食,还要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吧。
他慢悠悠的开口:“我明白兄弟们的难处,当初大家一起干起来,也是腥风血雨的混过来的,现在生活安逸了,太平了,就想守着一亩三分地,
但任某奉劝一句,我能给的也能亲手毁掉,你们养几个女人,包几个明星,贪污多少钱我没兴趣,但每年的账一分都不能少,一日在这里,就要守一日的规矩,咱这里概不赊账。”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几个男人也都是社会上体面的人物,现在全都惶惶然的面面相觑。
任韧没工夫和人玩游戏,他坐在这里就是绝对的法则,要不是现在情况不允许,占山为王不好吗,何苦费心思的开公司,做产业洗白。
“好了,没什么事散了,疯子你管公司的事,帮帮老板们好好算算账。”
“好啊,”疯子笑眯眯的答应,白嫩的脸上笑得毛骨悚然,身为曾经手下的大老板们谁不知道疯子,疯起来要人命,一时间全都面如死灰。
把人赶走以后,任韧点了支烟,静静听着,“缅甸那边有点耽搁,估计下一批货会晚,码头上最近严控,是不是要推迟交易?”
“嗯,最近暂停一切交易,等风声过去。”
“今天早上石义的尸体被发现,该怎么办?”小蝴蝶皱着眉询问。
“好说 ,”任韧吸了口烟,缓缓吐出,莫名有几分邪性“身正不怕影子斜,让他查,
还有大于,牛仔 ,下午跟着我去看望看望旧人,这么大的礼,总得有点表示。”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是耐不住性子了,也好这一次就让他有来无回。
几人面面相对,全都是克制不住的兴奋 ,这种骨子里嗜血的感觉有种久违的热血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