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小蝴蝶挑眉,刚刚还如沐春风的,怎么打了个电话就山雨欲来了。
任韧捏了下眉头,没有理会,他走出船仓,深吸了几口气才下定决心道:“明天我要回去。”
海上明月,波光粼粼,在美丽动人的海面之下是虎视眈眈的暗潮涌动,这个节骨眼一个不留神就是一笔巨大损失。
“你在开玩笑?”
小蝴蝶扯了扯嘴角,好不容易石义的事过去,这次缅甸来的货压了好几天,多少人躲在后面就等着乘其不备咬一口肉,任韧亲自压着场子好歹明面上不敢有心思,但暗地里可就不好说了。
疯了,有什么火烧眉毛的事比我钱还重要?
撇掉这个不说,撒好的网怎么办?
“别告诉我这点事还办不好,”
任韧同样回了个微笑,“我亲自送货的消息已经放出去,估计有的人已经等不及了,所以不论交易是否成功,他必须死。”
任韧敲敲栏杆,话里话外势在必得。
“放心,保证完成任务。”小蝴蝶轻轻一笑,看着黑黢黢的海面眸底冰冷,谁也别想从他这里安然无恙的逃走。
他看着神色冷峻的男人,心里一直有个疑问,当初直接杀了不就好吗,而且就算现在想让一个人死,多的不是办法,为什么还要吃力不讨好,以身作饵?
大概是恶趣味?小蝴蝶大胆猜测,在对方看过来的时候迅速低下头,佯装看景色。
“交货的时候,注意安全,还有,”任韧路过的时候,打量了一下,嫌弃道:“你嘴上是被狗啃了吗?”
小蝴蝶:……
拿出小镜子一看,啧,口红花了。
“老大,”刚出来的疯子眼神有几分不自然,他往栏杆一侧自然也看到了正在补口红的小蝴蝶,后者大步离开。
任韧眼神在对方红彤彤的嘴唇上转了一圈,眸中有几分意外,但也没说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他没有窥探的爱好。
但是刚刚经受感情危机的男人此刻更是不得劲了,躺在床上,手指滑了几下,还是忍不住拨了过去。
“爷,有什么事儿?”
“你在哪儿,”任韧语气冰冷,没错他不敢打媳妇的电话,不是怂只是太晚了,怕对方睡觉睡不好。
“我……我在家,”小五立马从床上爬起来,小心翼翼的攥紧手机,他没有做什么吧?
“我给你的任务是什么,”
“二十四小时看好程总。”
话一出口,小五就明白了,他着急的开口:“爷,不是我不想跟,是程总说不喜欢别人住他家,”他也不能死皮赖脸的对不?
原话是这样的:“别墅区安保挺好的,没有什么危险,而且我的狗不喜欢陌生人,你确定吗。”
小五他能怎么办,他当然答应了,因为他怕狗啊,小时候被咬的记忆一想起来就腿脚泛疼啊。
听到这任韧眉头一皱,有一种心慌的感觉,他声音已经变得冷硬还有一份压在深处的焦急,
“你他妈的,现在立马给我滚过去看他,他少了一根头发丝,你就少一根手指头。”
“好,好我马上去,”小五身体发寒,手忙脚乱的套衣服,一刻也不敢耽误,还好他有先见之明,没有跑远,就住在隔壁的隔壁。
任韧简直要被气死,当初他是怎么觉得这个人机灵的,真是哔了狗了。
他现在也没什么打扰不打扰的了,一个电话拨过去,一秒一秒的,他妈的,从来没有觉得一秒那么难熬。
“喂,”明显的沙哑犹带着睡意的鼻音,任韧心放下大半,他顿了顿压下心里的酸涩,声音平稳道:“你还好吗?”
一阵沉默,程选清醒了不少,他扶着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