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小,那也会有脾气,他抿起嘴巴,脸上透出羞愤的怒意。
楚则言却半点不听,甚至更兴奋了些,龟头涨红着被手掌握住,不讲理的对准祝今的唇肉,小幅度在上面戳弄滑动。
已经完全做好播种准备的性器粗大炙热,祝今不敢张口说话,只能睁大眼睛,在心里忿忿的骂他是死变态。
“十万不够?”
楚则言的视线落在被祝今压住的衣摆上,他欲念上头,一心想要让光着腿出来卖的小骚货服软,伸出手蛮横的探进夹紧的腿肉间,去摸他后边的穴口。
“那给我肏一次,二十万。”
湿漉漉又滑腻腻的,完全被肏开的骚样,拉绳从穴口伸出来,被楚则言勾到指尖上。
“这是什么,道具?”
他饶有兴致的拉了一下,跳蛋小小的摩擦过肉壁,被薛祖肏的敏感的肉道收缩起来,发出麻痒的快意。
祝今抖着腰肢,双手胡乱挥动,想要阻止陌生男人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