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肩膀探出了沙发边缘,柔软的乳肉摩擦着粗糙的坐垫布料,肿大破皮的红珠子又麻又疼,他忍受不住,颤着指尖摸上自己的胸口,想要把它和布料隔开。
“骚奶子痒了?”楚则言居高临下的望着祝今,胯下的动作狠厉,蛮不讲理伸出手与他十指相扣,奶珠挺在掌心上,被来回的不停搓弄。
苦涩的快意。
“唔啊…哈…”
跳蛋在骚逼缩紧,高潮着喷出淫水的时候,卡进了什么地方,楚则言像没有察觉,依旧肏的又深又狠,原本延出大半的细绳只剩下几厘米的长度,环圈在腿间一下下晃荡。
祝今睁大眼睛,小脸上显出几分恐惧和惊惶,他不知道那是哪里,却本能的察觉到了危险。
“呜…不要,不要,你别碰我!”
他被肏的快崩溃,声音止不住的放大了,响在明亮空旷的包间里。
“发什么骚,”楚则言越凿越深,低哑的声音凑在祝今耳边,舌头模拟身下的动作,伸进耳洞里一下下操弄,“声音这么大,是不是一根鸡巴不够吃,想把别的包间的人都引过来,被他们轮奸成骚母狗?”
祝今被他抱坐起来,正对着只装了块布帘,根本隔不住声音的包间门口。
………
薛祖在发现祝今不见的时候,神情压抑黑沉到几欲疯狂。
他没想过祝今真的会跑,小Omega胆小又不禁吓,怎么敢在他那样的粗俗威胁后,还有勇气偷偷跑出去。
他想去哪,他能去哪,去找谢俞怀吗?
那个摆出一副性冷淡表情,穷酸到只能住在廉价出租屋的家伙,到底有什么好?
积压已久的妒火挟住心脏,薛祖想忍,又实在难以忽略掉那股梗在喉间的焦躁嫉恨。
明明抢了别人老婆,却恼怒的像被野男人戴了绿帽的受害者一样。
他走的时间不久,祝今那点娇娇力气,不可能会跑的太远,更何况还光着下身,没办法去有人的地方。
那么大概率,他会躲在那些空着的包间。
“我说过的,”薛祖把手按在衣服侧摆,里面放着跳蛋的控制器,“你要是敢跑,我就开最大档肏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