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
起了玩心,他甚至还主动走到那人面前,恭恭敬敬叫着李总赔了杯酒,搞的旁边几个男人一愣一愣。
被奉承的人这一下更是东西不分,身子都没站起来,让右边女人给他喂了进去。“柏总不找俩妞吗,新来这波正经不错。”说着又揉了揉左边女人的胸,命令另一个把音乐播放。
柏亦桦笑了笑没计较,手臂一伸揽住旁边少年。“不用了,圈里人都知道我好这口。”说完拉着小汐坐向最靠边的沙发,从果盘拿了个车厘子,擦干净喂到他嘴边。
小汐不领情,只赏他个白眼,他无所谓笑了笑,转而送进自己嘴里。“还减肥呢宝贝,你都瘦这样了,多少吃点。”
小汐刚想回答,被称做李总的男人许是喝高了,带着一个女人过来敬酒。柏亦桦皱了皱眉选择配合,喝完却不见他走,只盯着自己怀里的人看。
“你家这位不给我家这个回一杯?”
..........
他的戾气一瞬飙升,愤怒于对方用那种货色跟他怀里的人相提并论,简直是用鞋底踩着他的头在污水沟里摩擦。
小汐这种场子涉猎不多,但也不想让他难做,拿起酒杯想意思一口,又被柏亦桦一把夺走,一口气喝光。“他不会喝,我来。”
“哈哈哈,长得确实没得挑,但你这也太惯着了吧。”
“不是我说啊,这种用来玩的东西钱给多少都可以,脸是一点都不能给。”男人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沓红钞,给女人狠狠来了个巴掌后紧接塞进她胸里,见人默不作声看向小汐又道:“你看,别提这种卖屁股的了,几成新都没法验出来,给我干我都嫌脏。”
“.........”
小汐能清晰感知到身旁的气场一瞬硝烟滚滚,且明显有了爆发的前兆,连忙伸手握住那只拳头示意,选择息事宁人。“抱歉,李总,我敬你们两位一人一杯。”说完屁股还没抬起来就被一把拽进怀里。
“这位小姐,麻烦你现在马上去门口站好,顺便把歌关了,否则后果自负。”对眼前女人冷声道,柏亦桦周身的寒意令人一个抖擞,随即识趣照做,而男人还站在桌子面前,看起来一副不忿的模样:“柏总几个意..”思。
话未说完,一声巨响,包厢里除他外没有一个不打哆嗦。
有力的长腿一个猛力就把酒桌踢翻,连带把男人一同踢下台阶倒地,桌子压在他肚子上,桌面上酒瓶和果盘也一股脑滚落砸向脸和胸膛。
大理石沉甸甸的重量和剧烈疼痛让他挣扎不得,骂骂咧咧的动静也虚弱到让人听不清,没一会儿就昏迷着半醒不醒。
一帮人吓得屏息凝神不敢动作,小汐回神后迅速打算过去帮忙,柏亦桦不以为然把他紧紧按在怀里,按下身后的服务铃。
本就特意守在门口的服务员一秒不到就推门进来,被眼前这杯盘狼藉的一摊子吓到不知所措。
“看到桌底下压的那条蛆了吗,立马找人给我清理走,超过三分钟你们这店明天可以不用开了。”
“看到了看到了,这就去...这就去。”服务员连连应道,一秒不敢耽误,快跑出去摇人。
“你们可以走了。”柏亦桦继续对着其他人冷声开口,一群人像是得了赦免令一样,匆匆打了招呼落荒而逃。
包厢里瞬时空荡。
小汐挣不脱他怀抱,气的高声大喊:“你疯了吧?到底在干嘛!”
“在干嘛你刚没看到?我再给你演示一遍?”柏亦桦皱眉,攥拳压下怒意,好不让那股火大牵连到眼前人,张口却还是不可避免掺了点戾气。
“只是喝杯酒而已啊,我喝就是了,你干嘛要伤害别人。”
“不是他先恶语中伤你?我看不惯替你小小报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