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能和病号生气,于是在抽屉里翻找起来,还真不枉费裴深如此辛苦的找,还真让他找到了几粒退烧药,裴深接了杯水,刚要把药塞进裴叶嘴里,结果,裴叶突然睁开眼,眼里的寒意是他从未见过的冰冷。
“你在做什么?”裴叶的身体颤抖,眼里满是警惕。
也不怪裴叶这么大反应,当时他死前,就是被别人强硬的灌了药,骄傲自持的他在那天,所有的尊严被人踩在脚下,自此沦为一条沾满污泥的狗。
“你病了,我喂你吃药。”
“滚。”
裴叶打翻了水杯,挣扎着从沙发上起来,裴深这次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一把将裴叶禁锢在身前,青年的腕子很细,裴深仅一只手就能将青年束缚住。
“裴叶,你疯了?”裴深拧着眉,刚刚他眼疾手快,把那颗药放到了桌子上,要不然现在定是被裴叶给打翻。
“滚出去,傻逼,都给老子滚,一群狗东西。”裴叶红了眼,看着压在他身上的男人恨不得将他撕碎。
裴深也发现裴叶精神状态的不对,于是将桌子上的药丸含进自己嘴里,捏住裴叶的下巴,一口渡进去,裴叶感受到裴深的舌头顶弄着药丸到他的喉咙里,裴叶下意识吞咽,终于艰难的把药喂了进去。
裴深也松开了对裴叶的束缚,沙发上的青年呆愣愣的,睫毛上下抖了抖,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怎么?冷静下来了?”裴深起身,帮着青年整理了衣服,裴叶眼珠一转,右手勾住裴深的脖子,强硬的把裴深往下压,裴深并没有挣扎,而是任由裴叶的动作,二人的唇齿再次相接,裴叶仿佛发了狠,带着点报复的意味儿,啃咬着裴深的嘴唇,猩甜的气息在二人口齿相接处。
裴叶捧起裴深的脸“叔叔,我细喜欢粗暴一些。”随后裴叶将头埋在裴深的颈窝,轻轻的用舌尖舔舐着裴深的后颈,青年呼出一口气,热气拍打在裴深的皮肤上,激起一小片鸡皮疙瘩,“裴深,要做吗?我的穴里面,很痒呢。”
导火索骤然点起,裴深反客为主,撕开了撩泼他的青年的衣服,白皙泛粉的皮肤展露在他眼前,昨晚不知道和哪个野男人的激烈痕迹还残留在皮肤上,裴深只觉得碍眼,恨不得用更深的痕迹覆盖上,花核又肿有大,裴深将早就忍耐硬的不行的性器狠狠插入,裴叶说他喜欢粗暴,那么,他就满足他,发烧的人身体里比平常温度更高,给了裴深从未有过的体验,裴叶迎合着裴深的操弄,“再用力一些。”
裴深听从裴叶的吩咐,将性器顶的更深,不得不说,裴深还真是了解他的身体,每一处都让他爽的恰到好处,淫水流的很欢,起到了润滑的作用,裴深猛地一下顶到了宫口处,很显然裴深想要操弄进去。
裴叶媚眼如丝,抬起屁股轻语道“进来,我想怀叔叔的孩子。”
男人欲火上涌,脑子轰鸣一声,提起身子,粗长的性器顶进了子宫里,裴叶紧绷脚背,里面的软烂媚肉被伺候的很舒服,讨好的包裹着闯入身体的狰狞器物,裴深紧紧扯着身下人的头发,裴叶头皮发麻,身下的爽感愈发剧烈,终于,花穴里吐出一大股淫液,青年胸膛起伏,碎发因为汗液紧紧贴在脸两侧,垂下的脖颈犹如濒死的白天鹅。
裴深匆匆的操干了几下,将即将要释放的器物拔出体外,精液直接喷在了裴叶红艳的阴蒂上,裴深捞起已经濒临无力的裴叶,将人带到浴室里洗了个热水澡,用被子干干静静的包裹起来抗在肩上,下了楼,裴叶躲在被子里,漂亮精致的脚往被子里缩了缩。
“放心,没有人。”裴深知道裴叶心里想着什么,裴叶最要面子了,纵使他在不同男人的床上辗转,那也并不影响他矜贵的傲气。
“我带你回家。”裴深又觉得自己这句话有歧义,家?哪个家?裴叶和家里关系很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