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冷哼一声松开他的衣领,让裴叶跌坐在地上。
裴叶揉了揉撞得钝痛的尾椎骨,如果只有沈煜一个人,倒还好对付,毕竟沈煜头脑实在是不算过于聪明,暴躁自傲的性格注定让他玩不过裴叶,但是裴深不一样,这个男人过于理智,裴叶的小聪明在他面前就像是过家家。
“就这么放过他?”苏祁司突然从一旁的房间里出来,看着裴叶的眼神犹如猎物。
“我当是谁,原来小狗也来掺和一脚。”裴叶就算这样狼狈也没低下身段,对于苏祁司他一向不放在眼里,谁会在乎一个从小像是狗一样跟在身后的小跟班呢。
沈煜捏住裴叶的下颚,“这张嘴永远那么让人讨厌。”沈煜轻轻拍了拍裴叶的脸,尽管力道不大,但也足以让人挂不住面子。
裴叶脸色一黑,浑身发抖,能激怒裴叶的永远都是那早就在男人面前被撕得粉碎的尊严。
苏祁司并没有因为裴叶的话而生气,他小时候就知道,自己永远都是裴叶身边的一条狗,外人眼里,他和裴叶青梅竹马,年少好友,但裴叶永远把他当成一个玩腻了就可以随时丢弃的布娃娃。
裴叶被沈煜拖到了二楼的大床上,裴叶这才发现他在哪,这个地方是当初他和裴深度假时的临时住所,外面是一望无际的海,夜空闪闪,似乎在窥视着窗户里面的景象。
沈煜拿出一旁的绳子捆住裴叶的双手,眼罩遮住了他的眼睛,双腿被分开一个很方便进入的姿势,之前被沈煜凌虐的痕迹变成了淡淡的粉色,稚嫩诱人。
“沈煜,你下手太重了。”厉铭就在这个房间内,他没有脸面去见裴叶,把裴叶绑到这里来,这件事情,他也参与了,现在厉铭觉得自己真是矛盾,一方面不想裴叶受到伤害,一方面又不想放过这个没心没肺的男人。
段锐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们,一句话不说,更多的目光还是聚集在床上单薄的人身上,他不是好人,这里的所有人都不是好人,他们内心最深处的执念皆是因为裴叶。
“呵,现在装什么好人。”沈煜嗤笑,将绳子勒的更紧,裴叶痛得吸了一口气,纤细的手腕被绑在床头,双腿弯曲分来,隐秘的部位暴露在空气中,供人观赏。
“谁先来?”段锐吸了口烟,烟雾上升模糊了他的脸。
裴叶在床上不停的挣扎,他被强硬的摆成这个让人进入的姿势,这个感觉和他自己主动的截然不同。
“呵,我最喜欢叔叔,当然是叔叔先来。”裴叶纵使变成待宰的羔羊,也要掌握主动权,这几个人里,只有裴深能够轻一些,厉铭虽然会顾及他的感受,但是技术不熟练,很容易让裴叶难受,沈煜完全是怎么让他疼就怎么对他,剩下的那两个精力旺盛,不会轻易的放过他,挑挑拣拣,唯一能过得去的只有裴深。倘若他能说动裴深放过他,那么这次一劫就可以逃过去,若是不能裴叶宁愿死掉。
沈煜默不作声地捏紧了拳,扫了一眼裴深“你侄子叫你呢,还不去?”
裴深使了个眼色,示意房间里的人全都出去,沈煜冷笑一声,扭头就走,谁也不愿意看见另一个男人压着他们都想得到的人操。
苏祁司牵强的笑了笑,厉铭和段锐也出去了。
裴深等房间里安静下来,一只手探向裴叶的下面。“为什么选我,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这样狼狈。”
裴叶此时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因为你活好。”
裴深知道,裴叶一定会想尽办法让自己放他走的,但是这不可能,裴深不会给裴叶这个骗子第二次机会,没心肝的人说出的话不知道那句真,哪句假“我不会放你的。”裴深一下子就断了裴叶接下来的念头。
“叔叔,你还真是让我惊喜。”裴叶调侃,该死的,裴深竟然不上钩,难道是真的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