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着曲歌近,而在宁博看不见的地方,霍扉婷捉着曲歌近的手,把他的手往自己腰上压,让他明白强迫是不能轻易放开她的。
霍扉婷几乎快要推开压在身上的曲歌近了,又被曲歌近往回拖到了身下,两只手压住她肩,咬住她嘴唇,去强吻她。
这出戏逼真到霍扉婷都为曲歌近在心里鼓起掌,这有变态洁癖的曲歌近演戏都演到了这份上,对他来说,牺牲着实不小了。
情欲满脸的曲歌近无法在意踹开门走进来的宁博了,他呼吸发烫,把头伸到霍扉婷的左乳上,张口想去含住近在咫尺的乳头,背后就被一双手提上。
宁博看曲歌近真是色胆包天了,当着他的面,还不停下,还要去侵犯霍扉婷。
“曲歌近,你是不是想死了,就这样想急着去投胎,去下面见你不要脸的妈?”宁博提起压在霍扉婷身上的曲歌近,把他往地上甩。
躺在床上的霍扉婷还想演绎下被侮辱后的痛苦面色,就听见传来的拳打脚踢声音。
宁博把曲歌近压在地上,骑在曲歌近的身上,一拳拳挥向他。
霍扉婷看见曲歌近那傻蛋,就知道双手狼狈地护住头,也不反击宁博,就被宁博骑在身上,拳头砸在身上就像冰雹落地声,咚咚发响,听着都疼。
霍扉婷想道,只能靠自己去解救曲歌近那傻蛋了。
她挤出眼泪,抱住衣衫不整的身体,抽搭搭地哭了起来,宁博听见哭声,转头看向坐在床上哭得眼红脸肿的霍扉婷,停止了挥拳。
站起来后,没能解气的宁博重重踢了一脚在曲歌近的背上。
“你和钟洛婷之间的烂事,我不管,你喜欢那姓钟的,我求之不得你能把姓钟的和我的婚事破坏了,但你把手伸到了她身上。”宁博指向霍扉婷,对躺在地上的曲歌近说道,“我就要砍了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