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最佳栖息之地。
以前他也全进入过别的女人体内,但她们会喊疼,唯有霍扉婷不闹,脸上露出的忍耐与乖巧表情,让宁博禁不住更想欺负她了,掐着她的胸和大腿,发狠地肏着她。
她终于忍不住哀求了,可是宁博停不下来了。
胯下二两肉硬到发疼,什么时候能射出来变软,什么时候就结束。
射一次并不会软,服了药后,一夜射八次,射虚脱都有可能。
这是对她的嘉奖和疼爱,她必须收下。
霍扉婷觉得宁博一定是疯了,她曾一度怀疑自己会被宁博这凶猛的架势给干死在床上,可宁博一退出来,她变骚变浪的身体就更想要了。
想被堵住,想被一直肏。
“趴好。”宁博拍上她的圆臀。
霍扉婷就像只发情的小母狗,趴在床上主动撅起了屁股,甘心等待宁博的后入。
猛烈的冲击摇晃中,霍扉婷垂下的一双奶子乱飞,从呜咽到大叫,再到似哭的歇斯底里,她消耗尽所有的情绪,无论是喜悦还是悲伤。
那种难言的欢愉与痛苦令她陷入其中。
宁博掌着她的臀,手指抚摸她的臀缝,肏得一次比一次狠,肏得她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辨不清是把她弄疼了,还是把她弄爽了。
头皮神经一阵电流穿过,宁博咬紧牙关,身子一哆嗦,射了出来。
他拔出仍坚挺的阴茎,却发现上面的避孕套没了。
宁博从情欲中迅速抽身,首要做的事就是把霍扉婷的双腿分到最开,手指抠进了她小穴。
射完了还来碰自己,这不是宁博的风格,霍扉婷紧张道:“怎么了?”
“别乱动。”宁博手指摸到了掉在她体内的避孕套,面色严肃,把那肏破的避孕套从她下身扯了出来。
一拉出来,就带出了一片精液,散落流淌在床单上。
霍扉婷目瞪口呆。
早该想到,宁博戴着不合尺寸的避孕套,半入的话,避孕套不会脱落,如果全入,再加上动作一激烈,避孕套必定会脱落。
宁博没有多说话,丢掉了落在霍扉婷体内的避孕套,动作利索地换上了新的避孕套。
今夜,还没完,他还没尽兴。
那延时药足以能让他把她里里外外肏十几遍了,就看她这柔弱的身子耐不耐得住这顿猛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