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缺的情感。
他们把与原配无感情或没有感情,当成沾花惹草的正当原因。
曲歌近很想告诉她,自己连和孙浩静的结婚证都是假的, 他们各自抱着目的才假结婚,孙浩静的肚子也不是他搞大的。
但曲歌近对霍扉婷,还是没有十分的信任。
如果霍扉婷把他们假结婚的话说给了宁博听,他就纯属自找苦头吃了。
曲歌近抬起霍扉婷的下巴,贪婪的眼神,似要把她整个人吞进肚子里。
“你不是说相信我吗?你说他们都传我强奸了孙浩静,传我厚着脸皮当她孙家的倒插门女婿,就你不信我会强奸孙浩静。”
现在曲歌近这模样,霍扉婷还是很愿意相信他会强奸人。
他的手背,轻擦在她的脸上,令她身上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关于不好记忆的恶心感,涌了上来。
看霍扉婷不言,额头都流汗了,曲歌近靠过去,抠开副驾驶的门,窄短的夜风擦着霍扉婷的后背吹了上来。
副驾驶的门被推开。
“回去早点休息。”
霍扉婷惊讶,曲歌近竟就这样放自己走了……
“愣着干嘛,你不是吵着要回去吗,你不想回去休息,我还要回去休息,快下车。”
“哦哦。”霍扉婷赶紧从车里钻了出来,关上副驾驶的车门时,看见曲歌近已经坐正了身体。
霍扉婷向前慢吞吞走了几步,她都糊涂了,看不清曲歌近的意图,不知道他葫芦里究竟卖得是什么药。
她想要试探曲歌近到底有没有那方面的心思,回头,想走回去,让曲歌近上楼坐一坐,但回头就看见曲歌近开着车离开了,都没等她回酒店再离开。
行……
吧……
但愿是……自己想多了。
酒店离六里地还有一段很长的距离。
回程的路上,曲歌近打开了车载音乐,在一个较大的十字路口上停下来,等那足足有一分钟的红灯。
他降下了车窗,让夜风吹进车内。
并行等候的一辆橙色跑车跟着降下车窗,车主看见曲歌近,向他打起招呼。
“曲总,晚上好啊,你这是去哪儿呢?”
曲歌近的双手握在方向盘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随着车内音乐的节奏敲着方向盘,心情甚佳。
一转头,看见坐在橙色跑车上给自己打招呼的陆景恒,曲歌近脸上的笑容就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