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找机会和曲歌近说,她不能过去了。
宁博闻着霍扉婷身上浓烈的香水味,在电梯里就撩开她裙摆,把手放在她穿着黑色丁字内裤的屁股上捏着,弯腰凑到她耳边说道:“我不在的日子里,小骚寂寞吗,有没有想念我的大肉棒。”
“想,我天天都想被二哥肏,想到下面天天都流水,二哥你终于回来了。” 霍扉婷跳上宁博的身体,双脚盘踞在他腰间,双手搂在他的脖子上。
宁博对她的热情感到满意。
是时候把这个饿了许久的小宠物好好喂饱了。
一手托着吊在自己身上的霍扉婷,宁博推着行李箱从电梯里走出来,向酒店房间走去。
霍扉婷的头歪在宁博的肩头上,手里拿着手机,飞速打着字,连宁博两个字都没时间打出来了,就把‘他回来了’这条短信发给了曲歌近。
短信发送成功,霍扉婷一键删除了与曲歌近的通话记录和来往短信、彩信内容。
她怕宁博起了疑心,会翻看自己的手机,毕竟曲歌近大摇大摆在宁博出国期间,开车来到了酒店楼下。
宁博如果生了疑心要去查,她和曲歌近都得玩完。
进了房间,宁博一松开行李箱,就被心虚的霍扉婷主动吻上。
宁博习惯了她的热情和发骚,没有察觉出什么,抱着她走进了浴室。
“我几天都没洗澡了,身上臭烘烘的,小骚来替我搓搓背,用你奶子好好给我搓。”
霍扉婷只当宁博是开玩笑几天没洗澡,挂在他身上,拉开连衣裙拉链,脱下上半身的裙子,用那被黑色内衣挤出深深乳沟的胸部,贴在了宁博的胸膛前。
她身体蹭动,说道:“二哥走了后,我下面没被捅,又紧了不少,我用奶子给二哥搓背,二哥可要拿你的大肉棒,替我下面那张小嘴好好按摩一下,松一松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