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家里的行李搬来我这里,你和我同居。”
曲歌近哄着她,在离她那张唇还有一个手指的距离,再次被她推开。
没能亲到的曲歌近暴怒:“我就这么让你恶心吗!”
“不是你恶心,我是嫌我自己恶心!”霍扉婷嗓子哑的快说不出话了,几乎是靠吼,把这话吼了出来。
说完,她欲要起身离开这坐了两人的拥挤浴缸里,被曲歌近一把拖住,揽进了怀里。
“你没必要自责,觉得自己恶心,我都说我原谅你了,不嫌弃你,你和袁丁凯上床的事,我不和你计较了,只要你以后不和别的男人上床就可以了。”
想起那死娘娘腔打电话说霍扉婷是被自己刺激到想去做处女膜修复手术,曲歌近以为是那天吵架,自己说出的话伤害了她,便把她抱得更紧了。
有了那层人造膜,等同是把他钉在耻辱柱上,时刻提醒着他对她的伤害。
曲歌近不在乎那层膜,他就在乎霍扉婷什么时候能喜欢自己。
他坦白道:“我骗了你,我没有很多前女友,在你之前,我总共有两次性经历,第一次历经男女之事是十几岁,钟洛婷为了气宁博,也像是为了惩罚她自己,她和我上床了,那是我唯一一次和钟洛婷上床,之后数年,我们都没有亲密接触,另一次是大学期间,和一个女生交往,我们交往的半年内,发生的关系不超过五次,我以为我是性冷淡,对这方面的事没有感觉,所以这么多年都没和异性有过多接触,直到遇到了你……”
“我在这方面是不如宁博,如你所说,我活儿差,时间短,但我可以慢慢学啊,我经验少,我们慢慢来,一起摸索,或者你教我,我会做好,我会让你满意的,只希望你不要因为这种事推开我。”
霍扉婷被曲歌近抱着,头搁在他的肩上,想着,这算是他的道歉吗?
能让说不出一句中听话的曲歌近用不是恳求的语气说出疑似是低声下气的话,那应该……算是他独有的道歉方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