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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开从身后插进体内的宁博。
那股水不是像尿那样流出来的,而是喷出来的。
还没有喷完,宁博强行插入,堵了回去,在她耳边说道:“骚货。”
霍扉婷一口气没匀过来,就被宁博全插了进来,车都抖了抖。
“骚货,你这么骚,说,背着我偷了多少个男人?”
宁博抓着她的两个奶子揉着,亲吻她脖子问道:“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吗?”
霍扉婷咬唇,发现喷了后,被宁博全插进来,又疼又爽,小穴里有一种形容不出的喷涌激动。
“问你话,孩子是我的吗?老实回答,我会原谅你,不然……”
宁博掰着她的臀瓣,重重一撞:“不然,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了。”
霍扉婷夹着那股未流尽的尿意,闭上眼呻吟出声。
真爽。
这是有史以来,和宁博做的最爽的一次了,这几个月来的空虚与饥渴都找到了归宿。
袁丁凯抽着烟,实在看不惯贴在车窗上的霍扉婷被宁博肏的骚样,这个女人,把他、把宁博、把曲歌近、把那些男人们都当作玩具一般,她玩了这个玩那个,看不到动心动情,就知道发情。
袁丁凯用手掩着手机摄像头,对准那辆劳斯莱斯,偷拍了十几秒。
他打算匿名把这段影像发到论坛上,让男人们都看看,这好色饥渴的烂女人长什么模样,反正不在宁博身边做事了,这算是对霍扉婷最后的报复。
宁博射了后,还在问霍扉婷,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其他男人的。
霍扉婷整理着乱掉的头发,说道:“我除了和你主动做爱,我就没和别的男人做爱了,这孩子当然是你的了。”
还在撒谎!
宁博感到可笑,除了和自己主动做爱,就没和别的男人做爱了?
那曲歌近不是人吗?
对,他不是人,他是牲口。
“你敢拿你肚子里的孩子发誓吗?如果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孩子出生就死掉,流脓长蛆!”
心情好转不少的霍扉婷立刻就寒了心。
霍扉婷不是不想发誓,拿孩子发誓,太过恶毒了。
一个孩子,能有什么错?她还什么都不懂。
霍扉婷以自己起誓:“我发誓,如果孩子不是你的,我生孩子的时候就死在手术台上。”
宁博看着她的眼睛,觉得她变了。
以前她眼睛清澈透亮,单纯的像是没接触过人类的仙鹿,现在她眼睛总是会出现泪光,随时会下一场雨,淹没这个世界。
宁博穿好裤子,降下车窗,拍了两下车框,对蹲在路边看手机的袁丁凯喊道:“上车,去医院。”
还光着身体的霍扉婷赶忙捡衣服裙子穿。
等穿好衣物,霍扉婷看见被移开的后视镜恢复了正常角度,正对着她,袁丁凯坐在驾驶座吹着口哨声,双手悠闲地放在方向盘上开着车。
天窗被袁丁凯按下,散着车内的异味。
霍扉婷无话可说,往旁边的位置挪了下,离宁博远了些,宁博也未留她。
无论是和谁做完,每次完事,宁博都不想有任何肢体接触,离的越远越好。
他们来到的医院是当地名气最大的一家公立医院。
被带到妇产科后,霍扉婷听见宁博对护士说了她听不懂的英语,宁博和护士聊了一阵后,护士就微笑着请霍扉婷进检查室。
那微笑被霍扉婷看在眼里都别有深意,怀疑宁博和护士密谋着不好的计划。
“我身体没事了,肚子也不疼了,我刚不是还和你在车里做了一次吗?”霍扉婷挽上宁博的胳膊,亲密地说道,“我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