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齐声哭起来,钟洛婷注射到一半就立马收了针,不敢给第二个小孩注射了。
这哭声要是引来了人,她这就是人赃并获了。
她恨恨咬牙:曲歌近出的这是什么破主意!自己又不是护士,这注射技术,扎自己都疼,更别说扎那么小的孩子,扎的部位还是头。
还不如直接掐死省事。
钟洛婷把注射器和药瓶迅速揣进身上穿的护士服兜里,被那两个孩子的哭声闹得心慌,摸摸脸上的口罩,从房里赶紧溜了出来。
动作慌张地左右探头看了看,发现没人注意自己,钟洛婷低着头,抓紧时间离开了。
钟洛婷前脚刚离开,两个保姆一前一后就跟着回来了。
走到门边听到孩子的嚎哭声,保姆们推开门,看见两个孩子哭得小脸发紫,她们一人抱起一个孩子就哄了起来,查看是把屎拉在纸尿裤里了,还是饿着了。
既不是弄脏了纸尿裤,也不是饿着了,保姆们任凭如何哄都是哄不好两个大哭不止的小孩,便只能任其他们哭,等哭累了,大概就会睡着了。
好不容易睡过去了,保姆阿姨月姐察觉到了不对,她抱着的双胞哥哥发起了高烧,另一名保姆阿姨虾姑照顾的双胞弟弟全身、手脚透着一股凉。
两人一合计,立刻把孩子抱去儿科看了医生。
诊断得出,戴金手镯的婴儿脑部出现异常,戴银手镯的婴儿感染了不知名病毒,两兄弟双双送入儿科的急救室。
宁博收到消息,得知双胞哥哥脑部出现异常,连忙从女人堆里爬出来,连衣服纽扣都扣错了,就匆匆赶来了医院。
院方的回答只有四个字:尽力抢救。
黄樱桃急得抹眼泪,六神无主,拉着宁博说道:“宁总,他们是怎么了?他们两个都是没满月的小孩,怎么生这么大的病?”
“你问我,我问谁,不要在这个节骨眼往我心里添堵,一边去!”
宁博面对这突发情况,也被搞得束手无策。
他只是安排人动了那个小的,没让人碰那个大的。
他将保姆阿姨月姐拉到医院无人的天台上,责问道:“我让你把药掺进戴银镯的小孩奶瓶里,怎么戴金镯的小孩,脑部出现了异常?”
月姐更加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宁博交给她药,让她把药混合奶粉冲泡,用奶瓶喂给戴银镯的弟弟吃。
主人家吩咐她的事,她肯定照做,没有多问,哪知戴银镯的弟弟感染了不知名病毒。
虎毒还不食子,现下月姐反应过来,不明白宁博为什么要毒杀亲子。
宁博指着月姐鼻子骂道:“你最好祈祷孩子没事,平安健康,否则你就出来负这个责任!”
月姐委屈,药是宁博给的,出了事,就要自己背黑锅了?他不给药,孩子肯定是无事的呀。
经过几个儿科专家的两天全力抢救,两个孩子里,只有一个孩子保住了性命,另一个孩子进入脑死亡状态,摘掉呼吸机就可以送他离开了。
当专家宣布是戴着金手镯的哥哥救活了,但伤到了脑部神经,智力或许发展迟缓。
在医院守了两天的宁博听到此消息,松了一口气。
还是他的亲生儿子福大命大,够配当宁家人,能承受这通天的福德。
得知一个孩子死,一个孩子智力有损,黄樱桃哭嚎起来,看见宁博如负释重一脸轻松的模样,她不知道宁博的表情为何是这样。
亲生儿子死了,即使再绝情,不掉一滴泪,也不至于连哀伤的表情都没有。
他这个人是石头化成的吗?这样无情冷漠。
从知道两个孩子病危,黄樱桃的精神就大受打击,行走都靠坐轮椅,在捕捉到宁博嘴角溢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