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再给我一些时间好吗,等孩子大一些,我就找机会和宁博分开,我绝不麻烦你,我自己养孩子,你不想看到那孩子,那我和你在一起时,就不让孩子出现。”
曲歌近决心是要让霍扉婷舍掉那孩子的,他无法容忍她替宁博生的孩子存在于这个世界,又无法承受她失去孩子后得到的痛苦。
黄樱桃失子的下场,曲歌近是看在眼里的,他不愿霍扉婷经历类似的悲伤。
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小孩给宁博,让宁博抚养。
曲歌近表情嫌恶:“霍扉婷,你现在还是不明白,我说了,我不是非你不可,大把身世清白,没生过孩子的女人供我选择,我为什么要选你这样一个以前当过鸡,又生过孩子的女人?还是给宁博生孩子。
这话刺痛了霍扉婷,她知道自己不配,但就算不配,精神与身体双重洁癖的曲歌近还不是想睡自己。
曲歌近不是宁博,他不是来者不拒,不是什么女人都会睡。
正是如此,霍扉婷才有勇气与底气去挽留他。
“不是我不明白,是你不明白。”霍扉婷从他怀里探出头,盯着他空洞的双眸说道,“你离开也好,回国结婚也罢,你现在对我说,没有喜欢过我,或是已经不喜欢了,放下了,我就从你身上起开,放你走。”
霍扉婷出的这一招让擅长撒谎的曲歌近移开了眼神,说道:“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你不要自作多情,胡乱猜测,什么是喜欢?像你这样的人,也值得我喜欢?”
“我是什么样的人?是你口中的鸡,是靠男人的捞女,值不值得不重要,重要的是……”霍扉婷捧过曲歌近的脸,让他看着自己,自己也同样直视着他说道,“你说没有喜欢过我,你就要看着我说,眼神瞟去别的地方,不算数。”
曲歌近看着她,咽了咽喉咙,嗓子里就像被堵住了,说不出话。
霍扉婷主动靠过来,贴着曲歌近的脸,在他耳边说着悄悄话:“哥哥,刚刚是我不好,我太紧张了,身体没放开,让你射早了,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我这次好好配合你。”
虽然霍扉婷这样说,但曲歌近知道,自己早射与霍扉婷无关。
要真扯上一点半点儿的关系,那就是她的小穴太舒服了,像大冷天钻进被窝里被温暖了那般的舒服,以至于舒服到没夹住就射了。
曲歌近没信心和霍扉婷来第二次,但霍扉婷认定这是有效挽留安抚曲歌近的方式,埋头就去了曲歌近的身下,牙齿和舌尖配合着咬开了裤子拉链,掏手拉开了内裤。
之前霍扉婷还担心宁博随时会回来,让曲歌近快点离开,现在她把所有的担心都抛在了脑后,不想曲歌近回国和别的女人结婚举行婚礼。
曲歌近想拒绝都拒绝不了,那张小嘴一口上去,他想要推开她头的手就搭在了她的头顶上,摩挲抚弄着她的头发,发出舒服的叹声,配合着霍扉婷的动作,把刚才穿上的裤子,一条又一条脱了下来。
那根抵在齿间的阳物经舔舐,口水的滋润后,硬到发烫,霍扉婷的手摸上去,判断出,现在就可以坐上去了。
自从出月子后,霍扉婷就没有来例假,可能在生产后还没有恢复排卵,无套内射是安全的,但考虑到生完孩子这么快就同房,不戴套,万一染了什么妇科病……
霍扉婷拿过曲歌近脱到一边的裤子,摸起了他的裤兜。
他刚才就从裤兜里摸出了一枚避孕套,轮到霍扉婷摸,什么都没摸到。
“你就只带了一个避孕套?”霍扉婷疑问。
曲歌近点了下头,他就准备做一次就走,身上就带了一个。
霍扉婷气笑了,他在这方面还真老实,算准睡了一次就走,都没想过多睡几次,多准备几个避孕套。
霍扉婷就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