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孩子放在了床上靠墙的一侧,另一侧拿被子和枕头围住孩子,防止旁边没人,孩子会滚下床。
做好一切,霍扉婷就下床离开了主卧,轻轻打开了客卧的门。
白天高强度的工作,再加上两天连飞了三个城市,曲歌近累到早就上床入睡了,屋内的灯也全关上了。
霍扉婷按开了床边的台灯,爬上了床。
睡梦中的曲歌近隐约感觉怀里钻进了一个什么东西,睁眼一看,就看见霍扉婷的那张脸向自己亲了过来,同时身下逐步苏醒的阳物被握住,轻揉着。
曲歌近睁了睁眼,又闭上,没有回应霍扉婷,但也没有拒绝霍扉婷的投怀送抱。
他找到了拿捏霍扉婷的方法,即:只要他和别的女人有亲密行为,哪怕被霍扉婷误会是有亲密行为,霍扉婷就会反常地讨好自己,表现出一副离不开自己的样子。
不是他求着她了,而是她求着他了。
曲歌近觉得自己继续装作对她态度冷淡,她就更会卖力。
她现在已经卖力到整个人钻进被窝里,趴身弯腰,被子顶成一个小帐篷,用嘴含舔那一根被她一碰,就变硬的肉屌。
曲歌近没有了困意,被那张灵活的嘴与舌搭配起来,舔到脚趾都紧缩了。
霍扉婷掀开被子,露出发汗红热的脸,握着曲歌近的阴茎就要坐下去时,曲歌近反将霍扉婷拉下来,压在身下,手指沾湿口水,插进肉缝里,先润了润阴道口,再送入了表皮泛起一根根青筋的阴茎。
曲歌近进去后,发觉有些不对,抽出一半,低头看见霍扉婷没给自己戴套。
两人都没说话,霍扉婷心跳加速,担心曲歌近不做了,立刻用手叩下他拱起的腰,自己也抬起身体向上迎合着他,才让抽出一半的阴茎又全部送进了小穴中。
她这样的熟练主动,没换来曲歌近的温柔对待。
曲歌近在心里骂了一句犯贱,粗鲁地掰开霍扉婷的双腿,挺身急速向蜜穴里的花心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