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然而还是…密码错误。
陆青时呜咽着敲门,“先生…我错了。”
得到的终究是…寂静无声。
两天后,是温常发现了倒在门口的人。
他过来取文件,远远的就看见那好像是个人,走近一看吓了一跳。
他面无血色,嘴唇干裂,紧闭着眼睛,和死了也没差什么,温常下意识就要报警,缓过神来才想起这是谁。
他边打开屋门,上去找到文件,边把电话打给了林敬堂。
“boss!那谁…厕所那个,看着快不行了,怎么办啊。”
林敬堂眯了眯眼,“谁?”
“就是…就是…”
温常一急,都不知道怎么描述好了,林敬堂似有所感,半晌缓缓道“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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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青时醒过来以后,再没见到林敬堂。
他被带到了文耀的家里,每天输液,吃饭,脸上终于重新有了血色。
期间文耀嫌他的衣服太脏,直接扔了,给了他两套自己不要的。
陆青时很知道自己的身份,平日里不会说话惹人厌烦,只是每天都忍不住的问,“先生什么时候见我。”
即便这样,还是引起了文耀的不耐,“我还巴不得老板赶紧把你弄走呢,等着吧。”
文耀也很烦,昨天他出去买药,正好女朋友来家里,一开门看见个半裸的男人,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直接哭着跑了,撞上回来的文耀,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没等解释人就失联了。
偏偏这又是老板的人,又虚成这样,再怎么样他也不能打一顿吧,当真是怄的要命。
好在,林敬堂像是终于想起他了,让文耀把人带到悦酌湾去,文耀简直是松了口气,用脚踢了踢抱膝坐在地毯上的人,“走了。”
坐了车,坐了船,见到林敬堂的那一霎,陆青时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
这一跪把一旁站着的管家看呆了,他从业多年,倒不是没见过跪式服务,但是这…这这这明显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吧。
陆青时旁若无人的跪爬到林敬堂面前,仰头看着他,突然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脸颊一点一点的透出了红迹。
“先生,我错了。”
林敬堂不回应,不开口,陆青时垂下的手又再度扬了起来,“啪。”
管家眉毛都开始跳了,不由得心惊,看起来那么文弱纤细的人,打向自己的时候,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狠劲儿,丝毫没有手下留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打的面皮都红透了,绷的像是血珠时刻要浸出来,打的陆青时的指尖都在发颤,终于得到了林敬堂的一句,“够了。”
他放下手,老老实实的跪好,既没有用一双带着水光的眸子望着他求怜惜,也没有再进一步,用自伤来请罚,只是安静的垂眸跪着,等一个发落。
“说说吧,去哪了。”
“我回了香澜。”陆青时抬起头,声音平稳道。
林敬堂眉宇间的怒气似乎凝成了实质,口中发出一声嘲弄的笑音,听的管家心头一寒,他还从来没见过,生气的林敬堂是什么样。
“怎么,当物件太无趣,还是当婊子更舒坦,是吗?”
过分刻薄的话,到底让陆青时红了眼眶,他低下头摇了摇,“不是,就算是婊子,也只想当先生的婊子。”
“抬头,看着我,再说一遍。”
陆青时不解的仰起脸,“就算是…啪…”
林敬堂猛地将他的头打偏过去,“说。”
“就算…啪…”
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陆青时似是委屈,似是害怕,舔了舔嘴角的血迹,又一次艰难的把那句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