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像已经是篮球队的队长了。”
时君然在旁边爽朗一笑,拍着时悦的肩膀,“这有什么,年轻人就是要多运动,以后让时悦跟着越小公子也运动运动,这孩子,就是太文静了……”
时悦垂下眼,摇晃着酒杯里澄黄色的液体,笑了笑没说话。
和越家大公子又聊了两句,旁边有人过来敬酒,时君然继续不下去,只好带着时悦离开了。
路上又遇到几个人,时君然带着时悦笑眯眯的凑上去,好像时悦是他最精心最昂贵的展示品,带着他认识了很多新贵。
时悦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好几次都有些跑神。
时君然脸色有些不太好看,等人走了,背过身瞪了时悦一眼。
“你在搞什么?”
时悦的眉眼淡淡地,他喝尽杯中的最后一口香槟,看都没看时君然一眼,低声道:“我去趟洗手间。”
“你……”
时君然想要叫住他,但是会场里人太多,他只好保持着得体的笑容,眼睁睁看着时悦走远,气的心里骂娘。
说是去洗手间,但时悦却从另一侧小门走出了会场。会场后面有一个僻静的小花园,很少有人过去。
坐在花园的长椅上,时悦的脸上终于露出几分疲惫,他揉了揉笑僵的嘴角,缓缓地叹了一口气。
像这样的宴会他一年到头不知要参加多少次,在别人看来光鲜亮丽的生活,却到处充满了浮于表面的荼蘼。
他看着云层在天边拂过一线白痕,眼神平静又漠然。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时悦想要重返会场时,他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细微的动静。
他朝后望去,却蓦地愣在那里。
“是你?”
男生一如初见时的缅甸,虽然穿着礼服做了造型,打扮的英俊帅气,但看在时悦眼里,仍旧是那个站在灯下笨拙又拘谨的样子。
他站在那里,眼睛都不知该看向那里,磕磕巴巴道,“那个……好巧啊。”
时悦眨了眨眼睛,不知为何就有些想笑。
“是啊,确实很巧。”
男生缓缓走进,时悦这才认真的打量起他来。
阳光帅气的大男孩穿着熨烫妥帖的礼服,倒是显出几分不同以往的英俊和迷人的魅力。
而男生也正在看他,视线落在他那纤细的不盈一握的腰肢上,不知为何耳朵尖都红透了。
时悦让了一部分座位给他,男生像是不愿意挤到他似得,缩手缩脚的坐在那里。
他偷偷瞥了时悦一眼,在时悦察觉到望过来的时候,又慌忙转过视线,干巴巴的问,“你、你吃了么?”
时悦看着他,缓缓地瞪大了眼。
然后……
“扑哧……”
不好意思,他又笑了。
因为那老套的却戳中他笑点的奇奇怪怪的开场问候。
男生被他笑的浑身不自在,从耳后漫延出一片红晕,像是喝酒上了头。
感觉旁边那人马上快要落荒而逃了,时悦终于大发善心的停下来,他用指尖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问他,“你怎么在这里,也是参加宴会来的?”
男生迟疑着点了点头。
时悦正想和他再聊两句,结果收到时君然的信息,催他快点回去。时悦虽然不说,但情绪还是明显的沉落下来。
男生在一旁看着他的手机,心情也不知为何有些低沉。
时悦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我先回去……”
谁知却被男生强先道:“你为什么把我删了。”
时悦愣在那里,他看着男生沉静望过来的双眼,一时哑然。
半晌,他才垂下眼道歉:“对不起,是我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