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的户型,卧室小的还没有他家一个卫生间那么大。
但是生活的痕迹却很充实。
柔软的床铺,印着云朵的被单,头顶星空的天花板,床边地毯上散落着抱枕和一本夹着书签的书,床头柜上摆着一盏暖黄色的呼吸灯,旁边放着一盒打开却没吃完的水果糖。
都是一些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布置,李费却从中品出点舒适惬意的味道。
李大少屈尊降贵,在时悦的小浴室里洗了个澡。
但是他洗个澡也不安生,一叠声的叫着时悦的名字,一会儿是这玩意怎么出水一会儿凉一会儿热的,一会儿又喊没有干净毛巾。
时悦气的丢下手里刚换下来的床单,怒气冲冲的站在浴室外敲门。
“大少爷你到底有完没完,这都几点了!能不能安静点?”
浴室门打开一条缝,从里面伸出一只有力的手臂,一把将时悦拉进去。
水汽扑面而来,时悦还没来得及张嘴骂人,手里就被塞了个吹风机。
“干嘛!”
时悦没好气的瞪着他。
这个神经病把他折腾的腰酸腿软,强撑着洗完澡又换了干净床单,他现在只想躺下睡觉,现在这位娇贵的大少爷又在作什么妖?
李费一抬手,将时悦抱到洗手台上,眯着眼笑的风情万种。
“帮忙吹个头发嘛。”
时悦很想直接把吹风机砸他脑袋上,但是想了想后果,只能憋屈的打开吹风机,认命的给他吹头发。
李费的头发有些微微的长,发梢还有些卷,衬着他深邃的眼窝和挺翘的鼻梁,有一种混血的立体美。
张开的五指插进男人潮湿的发间,让时悦感到意外的是,性格暴躁脾气总是差劲的男人,头发却是没来由的柔软。
时悦眨了眨眼,手指张开又合拢,偷偷卷了一缕发丝,绕在指尖把玩,略长的手感让他感到一阵好奇。
“宝贝儿……”
男人的声音夹在在吹风机的轰鸣声中显得微不足道,但时悦还是挑着眉头向他瞥过去。
却见面容俊美的男人勾着一抹笑意,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再这么玩头发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在这里做点什么……”
他环顾四周,然后不怀好意的舔了舔嘴唇,“虽然这里很小,但也不是不可以……”
时悦脸一黑,把吹风机丢他怀里,一把推开人走了。
李费在后面笑了笑,对着镜子慢条斯理的拨了拨头发,嘴里轻哼着,“脾气不小……”
又过了一会儿,大少爷才终于舍得从浴室里出来。
他慢吞吞的来到卧室,眉头却冷不丁的一挑。
“时家已经穷到这份儿上了么?”
他看着蹲在地上,正在用湿巾闷头擦地毯的时悦,很是疑惑。
“脏了就再买一个,还擦什么?”
时悦头都不回,冷哼一声,“何不食肉糜……”
他还没怪这位大少爷弄脏了他的地毯,这位还嫌自己小家子气了?
到底是谁不请自来,把别人家搞得脏兮兮,最后还得房主伺候他?
话说回来,这位少爷怎么还不走啊?
他直起酸软的腰,看着胯下围着浴巾的男人,心想等他走了连浴巾都得扔,又是一笔支出。
这么一想,顿时就更心烦了,连带着看他的眼神都包含着浓浓的嫌弃。
“你怎么还不走?”
倚在门上的男人顿时一阵无语,他伸手狠狠掐了把时悦的脸蛋,似笑非笑道,“好歹也是你金主,拜托走点心,这是赶谁走呢?”
他越过时悦,径直躺上时悦刚换好干净床单的床,斜瞥着还在地上发愣的人。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