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几分温柔的色泽。
那人勾唇笑的不怀好意,将自己玩弄于股掌间,让他丢盔弃甲,让他目眩神迷。
他还记得李费吞下自己射出来的东西,将他按在床上吻得气喘吁吁,也记得自己埋怨那场无妄之灾李费大笑着捏他鼻子。
那一切、那一切都显得很平静和谐,像是无数个他们经历过的夜晚。
他一边被人索求,一边毫不手软的讨要对等的利益。
可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时悦知道自己应该是没资格去质问李费的,哪怕时君然已经从李费身上获得了很多好处,但自己的身份毕竟上不了台面。
他知道别人都是怎么议论他的,叫他交际花都是文明的称呼,其实就是个高级点的鸭子。
哪有鸭子去质问嫖客你钱给的不对,之前都给一百这次怎么给五十,真是要笑掉大牙。
时悦知道,自己应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就到这里吧,断绝关系,以后也不用再伺候这位大爷了。
就这样吧。
他在心里对自己小声道。
可最后还是忍不住,像是自虐般,鼓足勇气拨通了李费的电话。
他想问个为什么?
不是说好了这是额外的补偿吗?是你自己要给我的,为什么又要骗我?
夜深人静,就连老旧的家属楼都不再吵杂,人们都陷入香甜的睡眠。
时悦将自己陷在客厅狭窄的沙发上,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震耳欲聋的音乐,垂下眼看着手边衣物的纹理。
“怎么了!”
那边的人扯开嗓门大喊一声,似乎觉得身边太吵,就换了个地方。
那人喘着气,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没尽兴的烦躁。
“大晚上的你不睡觉啊?”
时悦简直要笑出声,大晚上的你不也还是酒吧蹦迪么?
做人这么双标的么?
那边喘了两声,似乎停下来喝了两口水,又继续说道:“怎么,终于想起我了?”
他哼了哼,开始在电话那头冷嘲热讽:“在贺戎家待的乐不思蜀了是吧?他那个工作狂还有时间和你上床呢?”
他说话一向如此,总是带着细小的刺,哪怕不疼,也要刺的别人瑟缩一下。
可是这一次,时悦却罕见的没有反击他。
他直截了当的开口,“时家竞拍的那块地出了问题,你知道吗?”
似乎没想到时悦突然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李费怔了一下,眉头皱起来。
“不知道。”
时悦的声音很平静,“地铁沿线挖出历史遗迹,预计要更改线路,届时刚好会绕过时君然拍的那块地。”
时悦吸了一口气,终于问到最想问的问题:“这件事,你之前听到过什么风声吗?”
其实他更想问的是,你是不是故意的?
李费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刚才还亢奋的情绪冷不丁被泼了一盆凉水。
他舔了舔后槽牙,缓缓地眯起眼,声音阴沉,“你怀疑我?”
时悦垂下眼沉默不语。
谁知那边却瞬间爆炸了,“你他妈的,居然怀疑我!!”
李费气的一脚踹翻墙边的灭烟杆,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咬牙切齿的像是恨不得将时悦抓过来一口咬死。
“谁要骗你?搞得我李费像是玩不起是么,上了床还不办事?”
他越说越生气,恨极了就开始口不择言。
“我欠你那点嫖资,嗯?谁给你的胆子敢怀疑到我头上,你怎么不说时君然那傻逼没脑子,这点风险预判都没有,还敢学别人圈地捞钱?”
李费恶狠狠道:“我告诉你时悦,我压根就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