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绷直脚背,拼命收缩甬道,凸起的阴蒂被鸡巴一次次撞到,快感越来越强烈,几乎快让他喘不过气。
事实上,他也确实喘不过气了,薄舒深深吻住了他,缺氧令他眼前一阵阵发黑,所有感官都聚集到了被捣弄的骚穴上。
又硬又烫的肉棒隔着内裤不断撞击他的穴眼,两片肥大的阴唇翻开,穴口的嫩肉被磨得又痒又麻,有几次鸡巴顶的太深,嵌进屄里的布料几乎碰到了他的处女膜,甬道深处一阵收紧,空虚地蠕动着。
在这样密集的抽插下,快感层层累积到达了极限,过电般的快感沿着尾椎一路窜到天灵盖,应峥脑海一片空白,濒死般仰起纤长的脖颈,从鼻腔发出一声长长的哭泣般的闷哼,浑身痉挛地达到了窒息性高潮。
大量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把嵌进屄里的布料都冲出来了,湿哒哒的内裤再也包不住丰沛的热液,滴滴答答地浇在了薄舒的龟头上。
傅青屿赶到片场时,正好看到应峥浑身颤抖地躺在薄舒的怀里,英俊逼人的脸上流露出了他从未见过的靡艳春情。